“嫂子……”厲凌軒一聽到白纖纖說要他上樓,說厲凌燁有話要對他說,神經頓時也繃了起來,那表彷彿是在告訴眾人,他要是這樣跟去書房,指不定厲凌燁都能把他大卸八塊似的。
是的,在非洲的這段時間,厲凌軒已經到了教育。
“上樓。”面對厲凌軒的遲疑,厲凌燁反倒想把厲凌軒帶上二樓再次好好的教育一番了。
於是,厲凌燁只這兩個字,就讓厲凌軒不由自主的子一,整個人都不對了。
腦海裡全都是那天上午之後,白纖纖失蹤之後,厲凌燁連續兩次對他的打,可以說是往死裡打。
好在,最後都給他留了一口氣。
不然,他現在都沒有機會來見老爺子和夜汐了。
所以,再見厲凌燁,他的心是相當複雜的。
對於這個只比自己出生早幾分鐘的親哥,他既疚又恐懼。
“哥,有話就在這裡說吧。”他不想上樓,不想單獨面對厲凌燁,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厲凌燁。
在發生那天晚上的事之前,他哥一直都是他哥,一直都是那個寵他護他的親哥。
可從那天晚上早上之後,他只要一想起厲凌燁就渾發抖,不由自主的心。
有些話,他明白厲凌燁是不可能在人前說出來的,所以,這樣在客廳小敘,於他來說最安全。
“呵,你這是在怕什麼?”厲凌燁被厲凌軒的反應給氣笑了,就算他打過這個弟弟,那也是應該的。
算起來,事的起因也不能全都怪陸語菁,厲凌軒也有責任,所以,他才放過了陸語菁一次,沒有把陸語菁到死路上去。
“沒……沒什麼。”
“那就上樓。”小妻子的小手還在他的掌心裡,厲凌燁牽著白纖纖一起往樓上走去,一步一個臺階,那雙雙一起的背影落在厲凌軒的眼裡,全都是黯然。
雖然已經放下了,可是這樣看著並肩則行的厲凌燁和白纖纖,他的心還是痛的。
“凌燁,你這是要做什麼?都把凌軒送去非洲那麼久了,這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還不給好臉,大過年的,你過份了。”老爺子忽而開口了,他雖然老了,雖然兩個孫子都沒有說過什麼,但是隻看兩個孫子的表,再加上厲凌軒最近一直在非洲,老爺子就猜到厲凌軒之前一定是惹到厲凌燁了,所以才被厲凌燁發配去了非洲。
厲凌燁倏然佇足,轉首,眸淡然的看向老爺子,“過不過份,他自己知道。”隨即轉,繼續朝樓上走去。
老爺子被厲凌燁冷冽的眸一震,一時間也忘記發作了,定定的看著厲凌燁和白纖纖的背影,直到兩個人都走到了樓上,才恍然驚醒過來。
說不了厲凌燁,轉而瞪向厲凌軒,“你自己知道嗎?”意思是問厲凌軒自己知道自己過不過份嗎?
“知道。”厲凌軒薄微抿,不管事過去了多久,他總也是要面對的,眼看著眼下厲凌燁還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他也只好跟上去了,“老爺子,都是我的錯,我上樓去了。”
說完,他三步並作兩步,飛也似的衝上了樓,也避開了樓下眾人的目。
樓梯一側的書房,此時的門正虛掩著。
想到白纖纖也在書房,厲凌軒深吸了一口氣,正的推門走了進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從前所有的一切,他終究都要面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