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四個好久沒有這樣聚在一起了,所以,誰都沒有煞風景的提出要先回去。
厲凌燁今晚的心很好,絕對不是從前那種發洩式的打麻將,而是純粹的休閒風格的麻將打法。
純粹是為了玩而玩。
故而,厲凌燁誰都沒有為難。
只是隨便胡幾把。
然,他這隨便的幾把,全都是要人命的胡法。
天胡,清一,十三么……
反正厲凌燁要麼就不胡,要麼就是胡大的,一把就是讓其它三個人輸到懷疑人生的胡法。
眼看著天快亮了,厲凌燁不起勁了,“不玩了,不玩了,一晚上都是你們胡,老子不玩了。”說著,一推手裡的牌,站了起來。
“燁哥這是要回家陪老婆?”
“對,誰要是敢攔著我,我跟誰急。”
“可是燁哥,我們這輸的都要尿子了,都沒說要不玩呢,你贏了那麼多,說走就走,你這不是讓我們連撈回來的希都沒有嗎?這不好吧。”顧景看看自己那已經癟了的錢包,一晚上所有的現金都輸給厲凌燁了,這人就是狠,看著不顯山不水的沒胡幾把,可他胡一把比別人胡十把都管用。
“哪裡就不好了?一晚上我胡幾把?你們三個都胡多把?都沒點數嗎?都比我胡的多,這要是不放我走,天理何在?”厲凌燁不以為然,收起了自己嬴的那一堆鈔票,真的就往門前走去。
絕對是個雷厲風行的,說走就走。
等其它三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拎著一大打的現鈔走到門口了。
“我說燁哥,你等一下我和三哥不好嗎?”慕夜白追了上去,這會子就差沒哭了,大過年的都想討個好彩頭,可是厲凌燁本不給他們哥三個活路呀,太狠了。
聽到慕夜白這樣說,厲凌燁才反應過來有個人也應該與他一起回去,這才轉頭看季逸臣,“還不跟上。”
季逸臣哭喪個臉,“燁哥,你今晚也嬴的太多了吧,大過年的,我們幾個現在全都心不好了。”
厲凌燁看看季逸臣,再看看顧景和慕夜白,全都是比哭還難看的表。
他這才低頭瞄了眼自己手裡拎著的袋子,裡面全都是錢。
是的,全都是現金。
先是嘆息了一聲,“我也沒想嬴的,我都讓著你們的,你們胡三把我才胡一把。”
“你一把頂我們好幾把。”慕夜白都有些後悔跟厲凌燁玩了,他此刻發誓,以後只要是玩麻將,寧可三缺一玩不,也不能讓厲凌燁湊數,厲凌燁本是神一樣的存在,有他在,誰手裡的鈔票都得被他給吸空了,他手裡那袋子,簡直就是吸鈔票的神。
“呵呵,原來是不甘心輸唄,這個好辦,一人爺一聲燁哥,就都還給你們。”
“燁哥。”
“燁哥。”
“燁哥。”
結果厲凌燁才一說完,顧景季逸臣和慕夜白半點不遲疑的異口同聲的全都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