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會轉達的,只是……”厲凌軒語還休。
“什麼?”
“只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與我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想如果你說了,或者,我是可以解決的。”再不濟,他哥厲凌燁也是能解決的。
但現在白纖纖什麼都不說,他和他哥一樣,都很擔心。
是的,哪怕還沒去見厲凌燁,他都能覺到他哥對白纖纖的擔心。
那麼大的變化,就算是傻子也能覺出來。
“我……我的變化真的很大嗎?”白纖纖低頭看自己,在努力反省自己,是不是太過緒化了。
“有點。”厲凌軒實話實說,剛剛他與風與季逸風才過電話,才知道白纖纖在厲凌燁醒了之後,居然又跑出去了,然後,一低頭,就看到了窗外院子裡那個蝺蝺獨行的子,那是白纖纖。
那影,落寞的讓他心疼,但是他無法再靠近,只能以這樣電話的方式去追問出一些什麼。
或者,問到了,就能幫到了。
可偏偏,白纖纖什麼也不肯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最近總做惡夢,總夢見我爸,但是一醒來,他還是沒來看我。”
這一句,真真假假,變化的真實原因的確不是這一條,但是父親不來看,的確讓很落寞。
這麼久了,司靖宇都來見過了小,而當初那個對明明很溫和的莫啟凡,居然沒來看。
說起這一條,白纖纖原本就是鬱悶的心更加鬱悶了。
先是為母親,現在是為父親。
有時候就想,要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多好,也就沒有這麼多的煩惱了。
“嫂子……”厲凌軒不知道要怎麼勸了,他不是他哥,他沒有權利對白纖纖說出更多。
“好好照顧語菁。”白纖纖說完這一句,就結束通話了。
一草坪上坐下,白纖纖呆坐在那裡,只想把自己的思想放空,什麼也不去想。
這一坐,就是很久。
直到一道影子打在面前的草坪上,隨即影子近坐了下來,才恍然驚醒的抬頭。
下,厲凌燁臉微白的坐到了的邊,“老婆,你還欠我一碗粥。”
他輕的一句,什麼都沒問,卻讓瞬間就淚崩了,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裡,什麼也不管了,就只想哭。
似乎,只有在他懷裡,才能這樣的任。
哭的昏天暗地。
淚水很快就染溼了厲凌燁上的病服。
大掌微微用力,把扣在他的懷裡,輕拍著的背,低低的喃道:“我不確定你為什麼難過,不過,總覺得與我有關,老婆,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希你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只記住一條,就是,無論是什麼事,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可以度過這個難關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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