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抓了一手牌,蘇可碼好了牌就樂了,這牌一抓到手就上聽了,隨時可以胡。
扭頭再看厲凌燁,雖然長的俊長的好看,不過那張冰山臉現在看著就討厭,一會的功夫嬴了這個小明這麼多錢,疼,漫不經心的拿起了兩個麻將,衝著顧景比了一下。
一眼就能看出缺哪張牌。
雖然只要有人打這一張牌是小胡,但好歹和顧景還有穆暖暖三個人中終於有人開胡了。
不然把把都讓厲凌燁自己一個人胡,簡直太沒天理了。
顧景一直都盯著蘇可呢,別說是蘇可這會這麼大的作了,就算是極小的小作他都看得見,微一點頭,手裡已經多了一張蘇可的胡牌,等厲凌燁和穆暖暖打完牌就到他了,他就打這一張。
蘇可心裡噠,彷彿只要嬴這一把就翻盤了似的,此時就連角都彎起了笑意。
對面的穆暖暖正好碼好了牌,下意識的一抬頭就看到蘇可臉上的笑容,“有好事?”
都輸了一個小時了,此刻心很鬱悶。
真不知道厲先生這是怎麼了,哪有這樣嬴法的,簡直是不給他們三個活路。
可是厲先生喜歡,也沒辦法。
姑且就陪著厲先生玩玩吧。
反正,厲氏集團每個月都要給發一百萬的薪水呢,再加上今天玩的點小,算一算怎麼都輸得起。
蘇可得瑟的撇了撇,“我這把牌到手就上聽了,來一張就胡,燁哥,這一把你休想再胡了,哼哼哼。”
最後,還衝著厲凌燁冷哼了一聲。
“胡什麼,我給你點炮。”穆暖暖聽蘇可這樣說,眼睛也亮了,真不知道厲凌燁這是怎麼了,彷彿有視眼能看到他們幾個人的牌似的,然後手氣也是好到令人髮指,想要什麼牌就抓什麼牌。
顧景咧一笑,“燁哥,瞧著沒,你要是再胡一把,全國上下都要人神共憤了,這把可可一定胡。”
“不見得。”厲凌燁說完就打了一張牌。
接著就是穆暖暖打牌,眼看著蘇可沒告訴胡啥,看著自己的牌面,最終選了一張剛厲凌燁才打的牌,“啪”的一聲落下去,“厲凌燁,我跟你打一樣的牌,我就不信你胡。”
反正打的牌只要厲凌燁不胡,就是在給蘇可創造機會。
或者顧景給蘇可點炮,或者蘇可自,這樣蘇可至有兩次胡牌的機會。
這是明目張膽的就是不想厲凌燁再胡了。
看到穆暖暖的牌落,顧景和蘇可對視一笑,這一刻絕對一致對外,也就是對厲凌燁的還互相眨了眨眼,甚至於顧景已經拿出了蘇可的胡牌就在手心裡轉著,然後,抬手就要落下去。
只要他一落下去,蘇可就胡了。
蘇可的眼睛已經盯上了顧景手裡的那張牌,心裡已經在組織語言了。
顧景牌一落,就說‘厲凌燁你也有今天呀,我胡了’。
顧景也是同樣的表,明明輸了一個小時了,但這會看厲凌燁的眼神都自帶拉風,“燁哥,以後還是收斂一點吧,惹眾怒這種事做點好,知道嗎?”
厲凌燁倏的抬頭,淡清清的看了顧景一眼,卻也只是看一眼而已,理都不理他的就出了手,然後,就在三個人的眾目睽睽下拿起了穆暖暖才打過的那個一萬,淡清清的也是很平靜的陳述,“三位,不好意思,十三么,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