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暖暖的眼前頓時浮現出了羅梅勸阻與沈明先分手的畫面。
一個生過孩子的，然後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的人，與沈明先之間的確是沒有未來。
“那我與你一起，會有未來？”厲凌燁現在這樣摟著，這是要確定與的關係了？
可是，他又沒說。
但是，與他之間已經發展到現在這樣的程度，說與不說，又有什麼關係。
厲凌燁墨眸眯了眯，白纖纖騎著雪地托墜冰窟窿的畫面就這樣的閃到眼前，讓他定定的看著穆暖暖，“會。”
就象厲凌軒顧景慕夜白季逸臣，還有其它的一個又一個的最親近的人所說，那麼冷那麼深的冰窟窿，他後續和莫啟凡那樣大力度的查詢都沒有找回來，已經五年了，又怎麼可能還在人世呢？
就連莫啟凡都在告誡他放棄白纖纖，讓他開啟新的生活了，只是他一直在鑽牛角尖罷了。
忽而就覺得，穆暖暖彷彿就是白纖纖派送給他的，就是讓他重新開啟新生活的人。
白纖纖已經變了穆暖暖，穆暖暖就是白纖纖，不然他不會在摟著穆暖暖的時候，就是摟著白纖纖的覺。
不止是象。
如果閉上眼睛的話，就是在摟著白纖纖。
穆暖暖是白纖纖送給他的禮。
如果不是這樣的象，他也不會錯間把穆暖暖當了白纖纖。
這都是冥冥之中，老天爺的安排。
“厲凌燁，你還是把我當白纖纖的替嗎？”穆暖暖本沒有睡意，一年人，突然間的開啟與一個男人一起睡的模式，那種覺怪怪的，想不會在厲凌燁的懷裡睡著的。
還沒有心大到那個程度。
之所以沒有推開他，是他不肯放手。
“是，也不是。”第一個‘是’字出口，厲凌燁頓了一下。
有些模稜兩可的答案，讓穆暖暖也是懵，“如果只是替，厲凌燁，我不接你，今天發生的一切，就只當是一場意外好了，我不追究，你也無需負責。”
不做替。
不做任何人的替。
他深的替，也不做。
“暖暖……”厲凌燁一聲低喃，此一刻的心底裡，是他自己也理不清的混。
他自己也理不清他與穆暖暖的關係了，他只知道一點，他不想放過。
彷彿只要放過了，就斷了與白纖纖的所有似的。
只是一想，就是心中一慟。
穆暖暖就是白纖纖，白纖纖就是穆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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