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看著穆暖暖氣鼓鼓的樣子,接收到穆暖暖眨眼睛的示意,知道穆暖暖這是對顧景的拽有意見了。
還有就是穆暖暖是真的不想與顧景單獨在一起了,這是在關心,懂,全都懂。
可是,腦子裡一直有一道聲音在說,就算是死在顧景的手上,也不想離開他。
也是這一刻,才發現,原來五年的分開,所帶來的從來都不是恨,還是,除了還是。
從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所有的恨就全都煙消雲散了。
顧景就是的盅。
他沒有其它的人。
他也不是不,不是不喜歡。
只是純粹的不想被另一個顧先生所傷害。
他從前最怕的就是傷害。
所以,他傷害的事,絕對不能說。
兩個人就這樣拉拉扯扯的站到了床前,然後就發覺房間裡的氣氛不如之前那樣純粹了。
好象,多了不同的氣息。
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前的兩個男人。
厲凌燁在前,季逸臣在後。
兩個男人正朝著房裡看進來。
而厲凌燁的目,毫不掩飾的落在穆暖暖的上。
他如今每次看到都是白纖纖的覺。
抑或也不全都是白纖纖的覺。
象是在看白纖纖,又象是在看穆暖暖,然後不知不覺間白纖纖和穆暖暖兩張臉就重疊在了一起。
“厲凌燁,你眼睛往哪瞟呢?”結果,還死賴在床上的顧景邪邪的吼了過來。
絕對的護犢子的眼神。
也是在宣示主權的眼神。
蘇可是他的人,他在宣示他對蘇可的主權。
這也是赤果果的得瑟的向厲凌燁示意,他現在也是有人的男人了,不是隻有他厲凌燁有人了,他也有。
“看暖暖。”厲凌燁表沒有任何的變化,而且,對於出口的話語也不覺得臉紅,他就是在看穆暖暖,怎麼看都好看。
顧景一下子坐了起來,“可可,過來。”
他手拉蘇可的同時,一道人影箭一般的過來,同時一條被子從頭頂罩過,“醜死了。”厲凌燁不屑的撇撇,“一個大男人,自己愁沒關係,別汙了別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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