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他沒牽手的小手手就手了一下厲曉維缺頭髮的那個位置,然後,一臉的嚴肅認真,“還疼嗎?要不要我給你吹吹?”
“吹,要吹。”厲曉維強行嚥下沒掉下來的眼淚,瞪著厲曉克吼道。
就是假好心,一定不會給他吹吹的。
結果,沒想到厲曉克真的踮起腳尖給他吹吹了。
還吹的很認真的樣子,讓他有點。
他皺了半天的小臉,頓時就開了一朵花,笑了,“哈哈哈,好,好。”
“不疼了吧?”為好兄弟,被爹地給教育了的厲曉克這會子絕對不笑話厲曉維了。
“不疼了,走吧。”厲曉維起步就走,去追前面的大部隊了,他現在跟季文翰玩的很開心,還有個季琦琦小妹妹要照顧,他喜歡做個照顧小妹妹的小哥哥,好有意思呢。
厲凌燁很快就追上了穆暖暖,“走。”
幾分鐘後,打了一輛車,回往k。
上了車,穆暖暖才有時間追問厲凌燁,也才知道他拉回k的原因,“厲凌燁,你還是覺得我是白纖纖嗎?”這樣問的時候,穆暖暖都覺得自己是神經病。
怎麼可能是白纖纖呢,不可能的。
所以,這樣問的時候,也覺得厲凌燁神經。
“嗯,如果你的DNA與寧寧的DNA沒有關聯,為什麼那人會阻止你與寧寧做DNA比對?所以,就是擔心我們會從你和寧寧的DNA比對中發現什麼。”
穆暖暖若有所思,厲凌燁所言極是,很有道理。
不然那人不會費那麼大的勁把和寧寧的檢驗標本給毀了的。
這件事做的很詭異。
可是無論怎麼樣,都覺得自己不可能是白纖纖,那太不可思議了。
聽起來就象是科幻片,就象是天方夜譚。
安靜坐在車裡,腦子裡開始走馬燈一樣的回顧著所有的記憶,就想從中找出所謂的可能是白纖纖的蛛馬跡。
可是沒用,越想越頭疼,腦子裡只有自己,沒有白纖纖。
越沒有,越是去想。
越去想,越是頭疼。
穆暖暖的額頭暴起了冷汗。
細細的落在車窗外不住閃過的下,很快落了厲凌燁的眸中。
“暖暖,不要想,我來理,你只要陪在我邊就好。”他把擁進懷裡,讓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眸眼輕落,就在的小臉上,不想移開。
就這樣的看著看著,就會自的切換到白纖纖的那張臉上。
悉的,讓他不由自主的手上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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