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到了單位,就去找您開介紹信,”
“秦向東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拖著我,”
“但我不想跟他們一家玩了,我要趁著他們在裡面,”
“把所有事都做好準備,省著等他出來了,”
“會有人給他面子,影響最終結果。”
上輩子離婚二十年都沒,幾乎是沈元馨的夢魘。
既然已經通知秦向東離婚,他還是不肯。
那麼就不要怪作狠了。
崔紅英正想著,沈元馨下午要怎麼發出彩呢。
冷不丁聽見這句話,立刻停了下來。
緩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然後驚喜地說道,
“對,有問題找組織,你看我怎麼糊塗了呢,”
“想著這事在廠子裡怎麼解決了,元馨你這個辦法好,”
“只要咱們速度夠快,整治他們就是分分鐘的事,”
“嬸子支援你,一會上班咱直接去工會,”
“必須先把離婚的介紹信給開出來,”
“至於後面咱們怎麼做,誰也攔不住。”
崔紅英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因為這件事確實要悄悄進行。
不能用過去的經驗主義來看事。
憑什麼廠子裡的事,不能去外面解決?
誰上老秦家這種死皮賴臉的,不多準備點手段啊。
否則能從那個家出得來麼?
這板子打在誰上,誰才知道疼。
有些人站著說話不腰疼,已經習慣了。
崔紅英說道,“等會工會牛主席那個老頑固,我來對付,”
“你這邊就表演好害者就行,記住我們的目標是介紹信。”
沈元馨說道,“好的嬸子,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