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之中,一名氣息萎靡的躺在地上。
一雙柳葉眸兩眼無神,一隻手輕在腰間,不時一口涼氣。
敢和荒山之主對抗的結果,就是被踹斷數肋骨外,加手臂骨折,臟到極大的震盪。
很顯然,即使有一件黃階中級的魚鱗甲防,但這點防只能保證尋常的刀槍不可破防。
但是這僅憑蠻力造的攻擊還是難以抵擋。
要不是銀月黑羆並未較真,八會傷的更重。
“唉,這便是修士同妖的差距麼。”
雖然早就知道妖之強勁,但之前狩獵的那些低階妖,一階高階老,還是讓增添了過多自信。
認為只要依靠智慧就能彌補這其中的差距,但如今看來還是過於自傲了。
如果真的按照近戰鬥力類比,現在的方明瞭大概只相當於十分之二頭黑熊。
但如今對於妖也有了更大的瞭解。
這頭荒山之主的重或許不曾重達千斤,但其本所蘊含的力量卻或許超過重。
從這也能看出,為何隔壁鎮守著如此大一片杏林的火尾猴群。
都這銀月黑霸三番幾次的擾了,卻一直沒有真正將其擊敗的原因。
不如說那頭一階高階的火尾猴王對抗這頭黑熊時就已經廢盡全力了。
如果沒有猴群相助,正面對抗的話火尾猴王即便有法攻擊輔助也大概得恨當場。
不過這一次好奇心的驅使,讓方明瞭在府之中整整躺了半天沒再出府,除了繪符外就難做其它作。
況且這一次傷上多骨折,雖然已經將兩種療傷藥用上,可卻仍未癒合。
果然,還是參娃娃的療傷功效最為顯著。
之前得的那幾樣藥藥,雖然在治療皮傷上面擁有奇效。
但也就僅僅限制於些許皮傷與臟損了。
而苦竹酒對經脈治癒有奇效,但就僅偏向於治療臟經脈了。
於是方明瞭不再次將目投向了參娃娃,卻還是隻能見到那一禿禿的綠杆子。
於是釋放催靈訣時不開口嘆息:“哎,你再不給我長几片葉子,我就得翻土挖你的了呀。”
這話說完之後,方明瞭便又躺到地上,藉助丹田靈力緩慢修復的損傷。
這傷還需接骨,但為修士的也只能憑藉靈力驅使骨骼搬回。
這個過程可謂是十分耗時耗力。
雖然還知道另外一種法子,便是直接在外切出一道口子,將手指進去掰正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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