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孫彥卻仍是擋在了這裡,鼓起了所有勇氣開口道:“前輩,我乃是自寶山市坊而來。
名喚孫彥,乃是泉溪孫家的修士,若是前輩有朝一日能到這寶山市坊之中。
只需以這通言石聯絡一聲,我孫家修士定會恭迎前輩遠道而來,為前輩鞍前馬後。”
這是一次無比明顯的拉攏,連帶著方明瞭都不有些驚異。
面對一名高階修士,個小家族的煉氣士想要拉攏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不過明明是第一次來這鼠耳谷,眾人雖見謙卑恭敬,但大多隻是觀不敢上前。
而眼前修士此舉,的確可稱得上是極為膽大了,連帶著集市中的其它人也是不在旁暗自觀。
孫彥又豈會不知自己此刻的舉何其危險。
面對一名陌生的築基修士貿然上前,且本不知曉其如何。
甚至對方先前甚至是破開了賀家的閣樓,外人也約嗅到了從中溢位的腥氣。
這些都足以人而卻步。
或許對方只是覺他此舉頗為冒犯,然後抬手一擊便能他重傷,乃至於死亡!
可他還是站在了這裡!
只因先前從這子行之間所流出的舉他窺到了一平和之。
這是一位築基真人,對方手裡流出的些許殘羹便已然包含了諸多煉氣士心不已的機緣利益。
當對方真的帶著靈壤迴歸結束這場易之時,他便已然在心中做出了決斷。
他這大半輩子都在為了家族忙忙碌碌,然而即便已經這樣辛勤的生活。
可他大多的族人卻仍是拮据不已,依靠著那湧泉之中稀薄的靈氣修煉。
整個孫家的修士攏共加起來也才不過162人。
在這荒野之中,他的家族就好似一葉浮舟那般可以風雨輕易泯滅。
可如若真的有幸能接到一名築基修士,那怕是為其鞍前馬後。
所得也大抵相較於他四奔波所賺取的微薄靈石來得要厚。
再不濟也不過死,可他已經不願再繼續看著背後的族人庸碌一生了。
於是冒著眾人不敢為之時,他仍是站出想要搏上一搏!
看著眼前這名顯然飽經風霜,容斑駁,兩鬢已然有些斑白的中年人。
方明瞭在思考過後只是出聲問道:“你來此地乃是為了經商?”
見著眼前的築基修士未曾發怒,而是朝他詢問,孫彥頓時忙不迭的點頭稱是。
於是方明瞭繼續問道:“那你手中可有這周遭來往市坊的大致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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