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高傲吶。
聞聽雪骨戰場上如今局勢後,劉瑾瑜心中唯餘這一想法。
紫衫青年向著山下而去,繡銀水紋行走間泛起如濤清。
河邊墜柳著春低眉,風長水盪開流波,青青垂送別銀船。
此刻正是一年之中最是明的景,只是來人卻不似以往那般生出心思駐足停看。
如今宗完融靈的修士,近乎有三分之一都被派了出去。
就連線近半妖王的靈亦是出許多。
歸路河邊的思風柳乃是玄階靈植,其柳芽煉製為風丹後,食之可輕遊天,隨風而行。
可是如今本該從早到晚守在此地採摘柳芽的弟子如今卻遲遲不來,岸邊柳條屢屢出。
而在這般時刻仍舊待在宗門部的融靈弟子。
便是長老眼中仙機率最大的一批弟子,不是單靈,那就是雖為雙靈然其比例卻是極好。
一場大戰,打得宗門之中門弟子參戰過半,於是就連靈域之中都驟然空了許多。
直至此刻,劉瑾瑜都不理解清霄派那般強的態度究竟是因何緣由。
清霄派的底氣,源於那一位沉鋒劍仙,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北域的所有仙宗,無不求著宗門能誕生出那樣一位人。
可是為門中仙苗之一,劉瑾瑜還知曉一件事。
那就是這位當世最強的劍仙早已經為此支付了代價。
按理來說,或許再過幾百年,這位劍仙便會坐化。
但想起清霄派如今這般瘋狂的姿態,他亦是不嘆息。
宗門其實已經決定停戰了,宗是做不出讓真正有仙之資的弟子加戰場的行徑的。
因為整個宗一半以上的仙人其實都駐守在邊境戰場。
即使有許多仙人境的邊都有妖王靈相伴,可宗本也因其更大的量要承擔更多責任。
而清霄派雖勢力不如,但憑沉鋒劍仙一人,就已經清霄派積累了恐怖的戰功得以消耗。
如今仍在拖延,不過是為了讓清霄派在此戰之中損失更多,挫一挫那般勢頭罷了。
此刻,銀的浮舟正朝著前方奔騰不止,激流墜打出霧水雲煙的飛瀑而去。
劉瑾瑜回眸時,恰見那銀舟逆流而上。
他忽的若有所的定睛看去,其上正有一人臥坐其中。
是個子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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