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繁雜了,不再敬佛,不再禮佛,沉溺世俗中了。”
“慾醉人心啊!”
明初的確也遏制過佛教,主要是寺廟的經濟發展影響到了朝廷的賦稅,僧尼不用稅,這就造了很大的經濟損失。
寺廟佔了大量的土地,在古代,土地可是非常的重要,而寺廟侵佔大量的土地,一來影響朝廷的土地政策,二來造了土地兼併現象,明後期甚至寺廟佔的土地比農村保有土地多。
更主要勞力的銳減,青年勞力都出家了,他們不生產,不勞,整天就是念經,這樣是無法促進社會經濟發展的。
估過幾年明初的限制就要來了,雖然並沒起到實質作用。
聊了一會,藍太太乘著馬車到了,先禮了佛,後又捐了一小筆善款,就走了。
藍春表示以後也可能會打擾的,也跟著一起走了。
午宴過後,眷嗑著瓜子聊著天,藍春在一旁打著瞌睡,小叔叔和翰林院的文人客也不知道去哪風花雪月了。
下午,徐增壽約藍春去聚會,基本上都是權貴的後代,其中幾個上名的是常遇春的二兒子常升、李文忠的大兒子李景隆等等。
算上徐增壽,這有三個國公後代了,當然,要是算上藍春自己,那就四個了,只不過藍玉現在還沒封公呢。
“這位是?”未來的大明戰神李景隆問常升。
常升才反應過來他們沒有互相認識,互相介紹到:“這是我表弟,藍春!”
又指了指李景隆,說:“這位是我同窗,曹國公兒子,李景隆。”
藍春和李景隆同時起,藍春一句久仰久仰,李景隆一句不敢不敢。
就算互相認識了,其實私底下見過幾面,也不算太生分。
常升是藍春表哥,藍春見常遇春都要喊聲姑父,只不過常遇春去世的早,常升一直是他哥常茂帶大的。
真要論起來,許多明初權貴都沾親帶故,往上扯吧扯吧,藍春和朱元璋還有親戚關係呢。
這就是一個集軍事政治一的淮西集團的影,在明初政局中,淮西集團是地位顯赫、頗為重要的一勢力。
朱元璋晚年三次打擊日漸膨大的淮西集團,才遏制住明初朝廷的一家獨大,初期還扶持浙東集團以平衡淮西集團,但浙東集團就劉伯溫和楊憲兩人。
鬥不過李善長、胡惟庸為主的淮西集團,畢竟淮西不止有朝堂話語權,還牢牢把握著軍權。
最後只有朱元璋下場完明初四大案,才徹底拔除了淮西集團的影響。
這是草皇帝的通病,前期任人唯賢大有作為,後期就飛鳥盡,良弓藏。畢竟老皇帝能控制的能人異士,小皇帝不一定能制住,只能過武力方面一口氣解決了。
既留下了一個安穩的政治環境,又給予小皇帝一個新的班底的機會,不留患。
就像同樣出的劉邦,朱元璋和他總是如此相似。
“諸位,舉杯!”常升舉起的酒杯,示意眾人活躍氣氛,互相介紹完後,藍春不說話,李景隆也不說話,難免有些尷尬。
藍春將手中酒杯也舉起,繞了一圈,又單獨對李景隆抬了抬,看到李景隆注意到後,一飲而盡。
這也是品糧食酒,以古代的技,做到了二十度左右,當然,損耗也大,這一壺酒不知要用幾斤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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