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春跪地叩頭行禮後,太子依舊沒有說話,看著眼前的奏摺。
不知是過去十幾秒,還是十幾分鍾,這文華殿的時間彷彿凝固了,但藍春依舊跪著,沒有毫改變和不安分。
太子這才把頭抬起來,說道:“嗨,春弟勿怪,為兄這看奏摺神了,冷落了春弟了,快快請起!”
接著揮了揮手,讓旁邊的宮人給藍春賜座。
藍春慢慢起來,拱手作揖道:“尚且無妨,太子殿下憂心國事實乃大明百姓之福啊!”
說著再一次謝太子賜座。
坐下後,說:“太子殿下因何事而愁眉不解?我作為臣子定要為殿下分憂解難啊!”
太子朱標點了點頭,說:“春弟真是好臣子啊,要是所有臣子都有此等覺悟就好了。”
說著將一奏摺遞給旁邊的宮人,那太監看都敢看一眼,低著頭就送到了藍春邊。
藍春站起接過,放在手中看了起來。
隨意看了兩眼,就震驚了。
“洪武十三年正月甲午,史中丞塗節告發左丞相胡惟庸、史大夫陳寧等人謀反。”
下有皇帝硃批,“當誅!”接著有太子朱標的印章,還有批文“實乃臣!”定下了主旋調。
藍春都不知道,在看完後,手都有些發抖了。心裡想著:“這關我什麼事啊?你們決定了,咔咔抄家滅九族不就好了,何必讓我看一眼啊?”
不在多想,一副氣憤的表表在臉上,大吼到:“臣胡惟庸安敢?殿下還有什麼可憂愁的?誅其九族!”
“可是還缺實在的證據啊?塗節口說無憑啊。”
“這還要什麼證據?胡惟庸的門下都去告發了,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有沒有證據已經無妨了,從皇帝和太子的批示就已經知道他們的態度了,太子現在就想知道藍春的立場。
如果藍春勸告,那就算沒扯進去,也要層皮,藍春保持沉默或中立,那他這輩子就到這了,可能後續哪裡缺個空閒的位,就把一輩子安排明白了。
但現在藍春表現的就比較激進,但也是太子想要看到的,一位嫉惡如仇、實實在在站在皇帝和太子立場的好臣子。
太子走了下來,重重的拍了拍藍春的肩頭,說道:“不愧是永昌侯之子,和永昌侯一個模樣,真是大明之福啊!”
聞言,藍春懸在嗓子眼的心一點點回落了,什麼意思?也給藍玉看了?藍玉的反應和我反應相差無幾?
好嘛!一件事把父子二人都給試了個遍,呼!藍春長出一口氣,還好自己反應的快,做出了彩表演。
太子朱標雙手搭在藍春肩上,讓藍春坐下,隨後又回到皇椅上。
說道:“此事且不要聲張,切勿打草驚蛇,過兩日,父皇委派專門的人去負責此事,春弟也去,代表東宮去,替東宮去參與審判此案!”
藍春大驚,完了,這還真把自己也扯上了。
起回到:“太子殿下,我初來東宮,且資歷尚淺,無法代表東宮這神聖職責,恐怕不能擔任此等重任,請殿下另謀賢才!”
朝堂鬥爭就是團火,離得遠了隔岸觀火,離得近了,惹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