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春只能憨憨一笑,說:“沒關係,這天已晚,就先歇息吧。”
藍春今天是真累啊,這又如此吵鬧一番,更是心俱疲,只想倒頭就睡。
照玉聽到後,紅著臉說:“藍春爺就先讓襲人姐姐相陪吧,我這幾日不便,待幾日過後可否?”
藍春還沒緩過來怎麼回事,襲人臉上就有了一紅潤。
輕拍了照玉的小腦袋瓜,啐了一口,說:“想什麼呢?爺不是那樣的人!走了,我們一起睡偏廳。”
照玉懵懂的啊了一聲,就被襲人拉走了,藍春才後知後覺,心裡想著,我就是那樣的人啊。
藍春總算鬆了口氣,照玉的悲痛總算有所緩解,可是這被抄家滅門的痕跡卻永遠留在了的心頭。
半夜藍春還醒來一次,悄悄地看了照玉和襲人,照玉抱著襲人,眼角依舊泛著淚花,但好在沒有什麼過激行為。
藍春放心的一覺到天亮。
藍春不知道的是,當天就有人進過他的書房,將他寫的信看過後,又完好無損的復原了。
第二天,藍春請了病假,打算避一避風頭,等案件稍微平息些再上任。
“生病”的藍春此時在小院著膀子在做側飛鳥運,加強臂膀力量。
現在正是一月的尾,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古人誠不欺我啊。
遠遠的,襲人和照玉在竊竊私語,藍春荷爾蒙棚,練的更加起勁了,這還要什麼氮啊?
“大侄子!在嗎?”小院的門宛若擺設一樣,藍嘉直接一把推開。
隨藍嘉而來的丫鬟紅著臉轉了過去。
藍春這才有點尷尬,默默地穿上服,呵斥道:“小叔叔講不講禮貌啊?也不叩門就這樣直接進來和強盜有什麼區別?”
藍嘉拍了拍藍春日漸雄壯的軀,說:“都是自家人,下次就注意了。”
說罷,藍春也不好再追究,問道:“叔叔今來何事啊?”
藍嘉揮了揮手說:“事不大不小。”
邊說邊轉頭接過照玉遞來的茶杯,接到手中都定住了。
“沒想到啊,大侄子你這金屋藏啊!”
說著,羨慕瞟了眼藍春,又仔細欣賞著照玉。
“你這藏個人,母親和大嫂知道嗎?”藍嘉疑問到。
藍春也接過茶水,品了一口,說:“這藍府什麼能瞞住們啊?報備過了,太子殿下賞賜的。”
藍嘉目瞪口呆。
“什麼?太子殿下對你這麼好的嗎?還特地賞賜了宮?”
藍嘉自然而然的把太子朱標和皇宮聯絡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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