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找我終究所為何事啊?”藍春見他有點慨,連忙將話題拉回來。
家裡藍玉父子瞞了照玉的來歷,對外,也儘量低調。
這下打斷,藍嘉才回到了正題。
“今日來是問你一事!”說完,又左右看看。
藍春就知道他要說政事,就起去往書房。
襲人也有眼,攔住了要跟上前去的照玉,和介紹起藍嘉的丫鬟,漣漪。
到了書房,兩人落座。
藍嘉才低聲說:“昨日丞相胡惟庸因造反一事被抄家滅門!你可知道?”
藍春自然而然的點點頭,不僅知道,我還是替東宮太子朱標蓋章的人呢。
藍嘉住興,說:“今早,聽老師傳了訊息,以後可能就不設丞相了,由陛下直轄六部!”
藍春又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藍嘉只是覺得藍春離太子近,訊息也同樣靈通,也不懷疑。
藍嘉隨意的躺靠在椅子上,繼續說:“我這打算升升了,不再當清流嘍。”
聽到此話,藍春才不再點頭,思考起來。
藍嘉現在在翰林院,大明帝國所有人才的聚集地,是養才儲之所,負責修書撰史,起草詔書,為皇室員侍讀,擔任科舉考等職能,地位清貴,才能稱得起翰林。
當然,沒有實權,只有些口舌上的用,給了個小小八品,所以為什麼說京城全是,一個磚頭能拍到三四品了,有些在大明權貴眼中就不值錢。
藍春奇怪的問:“你想要往上升,那能升哪去?六部嗎?”
六部可不好啊,五年後郭恆案直接把六部尚書之下給武力騰空了。
藍嘉聽後,搖了搖頭,興也被破滅。
“六部是高攀不起的,但可以去下放到地方,北平!”
“啊?北平?”
藍春突然想到,朱元璋第四子朱棣今年好像要就藩於北平了,稱燕王。
但相比於南京場,北平相對還是安全的,充當著明朝和北元殘部的直接軍事前線,員和將領的變不會太頻繁了。
藍春悠悠的點頭,說:“那還行,你去問問父親,看能不能給你找個好職位。”
藍嘉臉部的笑容有些僵了,轉而了苦笑,說:“還沒給兄長細說,但前面提了句,他態度不怎麼好,應該是覺得還是京悠閒些。”
了太,藍嘉低頭說:“其實我並不想兄長利用關係的,我想從底層做起,踏踏實實為百姓辦點實事!”
藍春察人心,知道藍嘉不想過藍玉的關係,那樣只會讓他一直困頓在兄長的影中,也佩服起來藍嘉的思想道德。
大明現在正百廢待興的狀態,那些員更是缺乏油水,猶如吸蜱蟲一樣趴在百姓的脊骨上,完全不怕撐炸肚皮,拼命的榨取利益,也不怪朱元璋如此整治貪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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