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玉和漣漪過襲人,也自然而然的認識了,漣漪又坐到鞦韆上玩了起來。
到了廂房會客廳,藍嘉也不客氣的坐在主位上,說:“大侄子傷可好些?”
藍春搖了搖頭說:“宮裡打的舊傷再加上父親打的新傷,沒個個把月好不了。”
藍嘉卻幸災樂禍的笑出聲來,指了指藍春說到:“活該!家裡有照玉襲人了還去調戲清白人家,真該打!”
藍春滿頭黑線,為了皇家面,藍春這傷了調戲良家子被揍的,只不過為了懲罰,宮裡親自掌刑。
“叔叔來就是為了嘲笑我的嗎?那還是請回吧。”
藍春作勢請叔叔滾蛋,藍嘉這才將笑聲停了下來,說:“自然不是,我來誇你兩句,宋濂老先生沒有被流放,他犯事的大孫子和相關聯的次子被免了死罪,流放到嶺南了。”
說著,輕啄了兩口茶,吐了口茶葉。
接著說:“宋濂老先生得知是你在聖上面前求了,心裡記下了你的恩,他的小孫子宋種,你以前見過的,來請我們去見一面,也是要謝你。”
“什麼時候?他現在在哪呢?”藍春問道,一個無心之舉,結了個善緣也好的。
“說是為了謝恩,住到了永壽宮,每日為聖上手抄道經,為天下蒼生祈福。真是大格局啊!”藍嘉嘆道。
“永壽宮?這不巧了嗎!上次想去沒去,說了今天見面嗎?”藍春不嘆,緣分天然啊。
“老先生一直在等你,也知道你風流之事,等你傷好了,隨時可以去的,哈哈哈!”
藍嘉又止不住的笑,真被藍春趕走了。
春分當天下午,藍嘉駕著馬車,藍春坐在裡面,一同前往了朝天宮,藍春坐的自然是自己設計的馬車,避震好上許多。
“為什麼要我駕車啊?”藍嘉發了一路的牢。
“總不能讓我個傷員駕車吧?一個拽不住再翻了車。”藍春舒舒服服的著,旁邊照玉給他喂著桑葚。
《本草綱目》中記載:“桑葚搗飲,解中酒毒、利水氣、消腫、滋補,用於肝腎不足、虧虛、頭暈目暗、耳鳴失眠、鬚髮早白等。”
正好藍春最近是背上腫了,屁也腫,適當的消腫,完全不是為了補腎的意圖啊!別誤會。
藍嘉認真駕車,藍春說說笑笑,就到了朝天宮,離得也不遠。
藍嘉吩咐小道去將馬車停好,順帶將馬喂一喂,隨手給了一些錢兩,小道連連謝。
之後才一起走進去,朝天宮如今規模還不大明朝洪武十七年(1384年),重建後改名為朝天宮,並建有習儀亭,是練習禮儀的場所,以及僚子弟襲封前學習朝見天子禮儀的地方。
但現在,只有個三清殿以及一個大殿,其他的地方就是道士們住的地方。
藍春走進正殿,就看到了一位七十歲的老爺子,正等待著他。
七十歲,古來稀,藍春也不好意思讓他久等,快步上前作揖行禮。
“敢問是宋濂老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