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公事罷了。”藍春回話,他也不可能來找李文忠吧,所以表示只是公事公辦。
“哦,看你們這些小屁孩長大了,還有些不適應了。”李文忠笑著用手指頭點了點李景隆。
藍春自然聽出了味道,李文忠表達的是,你們這還有什麼事是我不能聽的?
“這……”藍春言又止,李文忠揮了揮手,李景隆示意藍春往外走,他也行禮告退了。
一空的會客廳。
“君找我何事啊?”李景隆吩咐丫鬟上茶。
“前些時日放榜後,榜上全是南方士子,陛下很生氣。”藍春說道。
“哦?”李景隆低頭喝茶,並用杯蓋撇了撇漂浮茶沫,“然後呢?你做的?”李景隆問道。
“嗯?手法很拙劣嗎?”藍春坦然的說,既然想讓李景隆出面解決,那必然不能再遮遮掩掩。
“哈哈哈,就為這事兒,你還找上我了?”李景隆笑道,舉止中盡顯雍容華貴。
藍春頓時到了手足無措的不適,李景隆是什麼意思?不得不說,藍春在李景隆面前,還是有著一種小家子氣。
“我給你解決了,那上面怪罪下來,你讓我怎麼辦?點頭哈腰就過去了?不可能的!”李景隆將茶杯放下說道。
“自然不是這個意思,九江兄只需上奏再一個北榜即可,主要是先讓鬧事計程車子安靜下來。”藍春說出他的解決方法。
再擴一個北榜,既可以平息事件,還能讓士子進士名額多些,最大的程度保證了藍春的目的。
卻見李景隆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總要有人流的,天子的怒火必定要熄滅。”
藍春呆住了,他才明白,朱元璋沒有怪罪他,只是朱標來敲打敲打,是因為藍春主遞上了刀子!
一個對南方士族的刀子!
或者說,他就是那個刀子!
這件事本就沒有對錯,朱元璋也不在乎對錯,更不在乎藍春的調查組能不能查出來什麼證據來,沒有證據比有證據還要恐怖!
“好吧,我明白了。”藍春有些失魂落魄,他明白了一件事。
他以為的也只是他以為,他的存在無關要,從頭到尾他都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回到了寶華山,太落山了,秋天的天一天比一天黑的早,就如同人之暮年。
得罪人的事落到藍春頭上了,不管他願不願意,總是要出現一次流名單了。
獨善其的他就因為這件事,邁向了朝堂吃人的深淵,可能總有一天,他也會被人吃掉。
調查組立,藍春代表國子監,與刑部、都察院、錦衛,共同合作,嚴打科舉舞弊案,連坐數人,其中包庇與袒護同罪,師生關係也納考查!
南方了一鍋粥,不止於京城,各地方也在捕捉相關犯案人士,甚至掀起了一陣“文人”煞,每個有了功名的讀書人都擔心怕!
此事一直到年末,洪武皇帝確定南北榜才就此停止,天下讀書人皆收聲,不敢多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