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烏格齊部人回到了主將烏格齊邊,並且如實彙報了,烏格齊眼珠子一轉,便有了自己的大致推測。
如今元主敗退,而這幫漢人卻跟著一起逃了回來,手上又有如此重要信,想必是投誠的,越想越覺得正確,便帶幾十名親衛,也沒告訴也速迭兒,私自前去了。
不一會兒,烏格齊騎著馬疾馳而來,他上下打量著藍春等人,目落在藍春手中的金印上,烏格齊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起來,他迫不及待地勒住韁繩。
問道:“這可是元朝的皇帝金印,你們從何得來?”藍春握著金印,神警惕,“這是我們機緣巧合所得,與你無關。”
藍春冷哼一聲,“速放我們過去,這金印我自有用。”烏格齊角微微上揚,出一料事如神的笑容。
“哦?有何用?皇帝都跑了,於你們來說,不過是一塊金子罷了,不如予我,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烏格齊不耐煩的說道,尋思你在這裝什麼啊?
“哦?那敢問閣下是哪位啊?”藍春癟了癟,我放金鉤釣,這怎麼盡是雜魚咬鉤了。
烏格齊囂張的喧譁道:“說出我名,嚇汝一跳!我乃是蒙古土爾扈特部首領烏格齊哈什哈。”
藍春將金印收囊中,嘖了嘖,不屑的諷刺道:“沒聽說過,你還是找名頭大的人來吧。”
烏格齊憤然大怒,嗚嗚哇的罵些什麼,作勢就要上前去搶,對所在場的眾人視而不見,以為如往常一般可欺。
藍春舉起來高聲喊道:“這是大元皇帝寶璽,你等謀逆弒君,如今皇帝有旨,爾等及其部族等死吧!”
翻譯的話語還沒說完,常茂拍馬衝了出去,霸王槍宛若游龍,直接突烏格齊面前,他和親衛都未料到如此!
常茂左挑右挑,將礙事的親衛掃到一邊去,指向烏格齊面門扎去,烏格齊揮刀格擋,被一槍震飛,第二槍便已經挑起,捅了個對穿!
烏格齊鮮狂湧,當即氣絕亡,藍春傻眼了,跟著烏格齊而來的親衛也傻眼了,常茂這匹夫已經拖著槍回來了。
“和這種無名小卒廢什麼話,標賣首爾!”常茂說出此話,覺自己如同關聖帝君上,帥斃了。
殊不知,常茂這一槍,將日後分裂的瓦剌部大權臣殺了,但此時藍春也不認識,權當死的是無關人等。
“算了,都殺了吧。”藍春心裡默唸莽夫二字了,後眾人聽聞指令,抬起槍管就是一波齊,隨即斃命大半。
第二波齊,想逃走的也倒在了泊之中,此時的燧發槍猶如神當頭,跳過了火繩槍,提高了擊發流程,雖然裝填需要通條,可依然是戰場利。
這邊槍聲如同鞭炮,自然引起了那邊剛結束酣戰的也速迭兒注意,他掃視戰場,並沒有發現烏格齊的影,心裡咯噔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和林方向,是丞相咬住、太尉馬兒哈咱率兵迎駕,正好在路上遇見了逃的古思帖木兒一行人。
“可汗,俺們前來救駕了,那也速迭兒好大的野心!”太尉馬兒哈咱義正言辭的說道。
古思帖木兒見是丞相和太尉,心中稍定。“朕險些命喪也速迭兒之手,如今恐他追擊,且先去哪?”他急切詢問道。
丞相咬住眉頭皺,“可汗,也速迭兒勢大,我們此去金山,投奔太師闊闊帖木兒去吧。”太尉馬兒哈咱則拍著脯道:“有我三千銳護駕,量他也不敢再輕舉妄。”
而此時,也速迭兒聽到槍聲後,意識到烏格齊可能出事,忙派一隊銳前去檢視。不一會兒,派去的人回報烏格齊已死,親衛全滅。
也速迭兒用的就是他烏格齊的兵,這讓他如何代是好啊?所以當即點齊人馬,要去看看是何等狂徒。
藍春正再行,卻見遠塵土飛揚,不由得興致高漲,來了!終於來了!很快,也速迭兒的人馬就到了。
他騎在高頭大馬上,目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最後落在藍春等人上,眼神中滿是不解。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殺烏格齊?”也速迭兒大聲喝問,藍春不慌不忙地策馬上前,從懷中掏出金印高高舉起,“我等乃奉大元皇帝旨意行事,這金印便是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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