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心看著手背上的“奴”,眉尖一揚。
剛剛祝幽燼與魂對戰的時候,就注意到魂稱他們這些才進魘噬境的人為“奴隸”。
總覺得那個魂還有更多的資訊沒有說出來,就被的自了。
祝幽燼對此也是嘆了口氣,餵養鳥兇也是死,遇見他也是死,為什麼要自呢?死的有價值一點不好嗎?
祝幽燼此刻還不知道,他同蕭逸塵一樣,已被標記是“毀人”。
“不過,敢讓我祝大爺還有姑當奴隸,活膩了不?!”祝幽燼那邪魅的面容此刻無比沉,他的面容和他的話簡直是兩個極端。
一張好臉,一張,偏偏在幽冥鬼火的映照下多了幾分瘋癲:“冥門的鬼火能燒穿黃泉路,還怕這點魂小伎倆?”
沈靈心倒是沒有過多關注手背上的 “奴”,而是看著祝幽燼在那嘀嘀咕咕,不免想到,祝幽燼為冥門的人卻一路跟著幫了這麼久忙,或許此次魘噬境出去後,適時去拜訪一下冥門那個與 “關係匪淺” 的冥門門主——冷冥殤了。
在原主記憶裡,冷冥殤大上的傷,還是為了造的。
於於理,都得過去探一下吧。
“祝幽燼,等魘噬境這事兒或盛林皇朝的事兒解決了後,你找個時間帶我去冥門拜訪一下吧。”
祝幽燼嘀嘀咕咕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沈靈心,張了張,半晌後,他眼底浮上許些激:“姑,您…您這是同意給我們門主機會了嗎?”
沈靈心保持著微笑,給了祝幽燼一個栗。
“嘶——”
委屈地了被沈靈心彈紅的額頭,祝幽燼癟著。
“門主若知道您肯賞臉,怕是要把冥門的鎮門之寶都搬出來待客。”
話音未落,手背上的 “奴” 字突然發燙,紋路如活般蠕。
只見遠的古林深,無數魂的嘶吼聲如水般湧來,枯枝斷裂聲中,十餘道黑影裹挾著火騰空而起。
沈靈心看著同樣發燙的手背,又看了眼呼嘯而來的眾多黑影:“我們手背上的這個‘奴’,一旦魂靠近就會發燙預警,不過,這一批魂,我怎麼覺他們是衝著你來的?”
祝幽燼點了點頭,為當事人他自然覺最清晰,那些魂,基本都鎖定著他。
“或許,在這個秘境裡,殺掉魂,則會被其他所有魂所不死不休的追殺。”沈靈心猜測。
話未說完,為首的魂已化作黑霧向祝幽燼劈來,十指尖端凝結著腐骨利爪,其聲如碎玻璃:“毀人…竟敢魘噬境規則!毀我奴隸!勢必會被魂追殺至死!”
聽其口氣,之前祝幽燼滅殺的那些魂,就是這一批魂的奴隸,這一批就是“主人”。
看來人活著是奴隸,死了也依舊是奴隸,不過魂奴隸,又可以抓捕人類當奴隸。
橫豎都是人倒黴!
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