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磷深海·人魚族地
養足好神靈力充沛後,小凰開始打工,替人魚守護的這一片海域淨化邪氣。
“嘩啦啦……”海水中浮著淡藍的微,水流翻的聲響中,一群人魚遊了過來,他們魚尾輕擺,帶起串串晶瑩的水泡。
小凰和蕭逸塵看著周圍湧來的人魚。
為首的人魚雙手疊在前,對二人微微躬:
“仙長,防護結界已經佈下,能隔絕外界一切探查,路過的生靈絕不會打擾到淨化之事。”
小凰點點頭,忽然仰頭髮出一聲清越的暴鳴,鳴聲在海水中盪開圈圈漣漪。
下一刻,它的形猛然暴漲數倍,羽翼舒展間竟遮去了一片水。
小凰抖了抖羽,轉頭看向蕭逸塵,脆生生道:“那我先走了!”
蕭逸塵頷首應下。
淨化邪氣本就是小凰的專長,只需它以真火灼燒,自己去了也是多餘——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實在懶得。
只見小凰振翅遊,形靈活地穿梭在海水中。
那些邪氣並非聚在一,而是像細的蛛網般散落在海域各個角落,連人魚族都難以看清其形態,唯有小凰的真火能將其灼燒殆盡。
它一邊游弋,一邊不斷噴出簇簇金火焰,火焰落水中卻不熄滅,反而化作點點星火,將途經之的邪氣消融於無形。
蕭逸塵閒來無事,便打算在這人魚族的城市好好逛逛,看看有沒有啥新奇玩意兒可以給師尊帶回去。
他想過帶人魚族特釀的酒,但這酒竟比他目前所喝過的酒還要烈,還要辛。
這人魚一個個看上去斯斯文文,沒想到這酒與人反差極大。
按照他的預想,原以為應是那種清冽果酒差不多口且不易醉的酒。
這酒太烈,還是不給師尊帶了,萬一喜歡上了,喝酒的時候他又不在,一想到某種後果,蕭逸塵對這酒更排斥了。
往前走了沒多久,一陣賣聲傳耳中。
“哎哎哎,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啦~”一個年人魚挽著個藤編籮兜,魚尾的遊得還有些不穩。籮篼裡面擺滿了各式首飾,有魚珠串的項鍊、手鍊、手串,還有玉珠耳鏈,樣式巧,在水下閃著溫潤的澤。
小傢伙舉著一串魚珠項鍊,在各個巨型珊瑚或其他植間上穿梭賣,可路過的人魚們卻大多目不斜視,沒有一個停下腳步施以眼。
太落幕後,海底漸失澤,人魚族地卻亮起璀璨珠,珊瑚屋、海蚌屋、石屋皆著瑩,照亮前路。此時,人魚們多已歸家休息。
蕭逸塵也準備回去,餘卻瞥見一海葵下,有個小人魚在小聲泣。
“怎麼辦……賣不出去,爹爹的病還等著帶我去治呢……”小人魚抹著眼淚,淚珠一顆顆化作珍珠,沉水底不見蹤影,“可…可是,魚珠這麼普通,每家都有,誰會缺啊……我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那哭聲細細的,混在水流中,帶著濃濃的無助,與周圍璀璨的珠格格不。
蕭逸塵腳步微頓,看著小人魚蜷在海葵下,小小的子因泣而輕輕抖,籮兜裡的首飾在珠下閃著微弱的。
日出出來售賣,日落依舊未歸家,看籮篼,應該是一個都沒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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