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虛眼著他：“你不是說那是幻覺嗎？”
黃耀祖臉很尷尬：“對不起，我錯了好吧。你能不能再用那種咒語，只鬼出來？”
林凡想了想：“好吧，我就一隻出來。”
他拿出一張黃紙，手指一就點著了。
“杳杳冥冥，天地之靈！散時為氣，聚則形！聽呼即至，聞召即臨！順吾者吉，逆吾者兇！”
椅上的眼鏡已經傻了：“我發現，這裡可能就我一個正常人……”
呼呼……
一陣風吹過，阿杰從地下冒了出來：“欸？這裡是哪裡？誰把我拘來的？”
當然了，現在只有林凡和里昂能看到它，其他人看不到。
里昂失聲驚呼：“皇上！是你嗎皇上？”
阿杰翻了個白眼：“阿發！你串戲了！”
黃耀祖因為經常跟鬼怪打道，他的第六非常敏銳。
應到鬼怪的氣息，他馬上坐直，將辦公桌上的手槍抓在手中。
“真的有鬼！”
眼鏡很慌張：“什麼鬼？在哪裡？”
里昂從箱子中翻出一個玻璃瓶，遞給他：“這是牛眼淚，抹在眼皮上，你就可以看到它了。”
“真的嗎？”
眼鏡從玻璃瓶中，倒出幾滴，抹到眼皮上。
他眨了幾下眼睛，果然看到了阿杰：“我能看到它了！真的有隻鬼！不過……它怎麼這麼像狀王宋世傑？”
阿杰飄到林凡邊：“小凡啊，這裡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他們都是你同事嗎？”
林凡點頭：“是的，我找你來幫忙做個小實驗。”
“小實驗？”
阿杰的目，在幾人上掃過：“據我多年心理醫生的經驗，在場的幾位，好像都不正常……尤其是那個戴墨鏡的！”
黃耀祖對眼鏡招招手：“把那個給我。”
眼鏡把玻璃瓶扔給他，黃耀祖也在眼皮上抹了牛眼淚。
阿杰的影，映在他瞳孔中。
黃耀祖表很嚴肅：“一隻純靈狀態的鬼。”
據他的經驗，純靈狀態的鬼，免疫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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