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捂住電話聽筒:“里昂,你今天有沒有跟人打架?”
里昂掀了下帽簷:“沒有,我現在可是警隊的科學顧問,怎麼會知法犯法呢林警?”
林凡狐疑的盯著他,阿信口中的神經病肯定就是他。
“局長啊,那個神經病講課,跟你傷有什麼關係?你抓他了?”
“這關係可就大了!”
阿信聲音誇張的繼續講道:“剛才說到,那個神經病跟人要五百塊。
我就過去跟他們說,五百塊太多了,二百塊就夠了。
然後那些人說我們是騙子,還說我們是一夥的。那個神經病跑的很快,一眨眼就不見了。
我跑的比較慢,就被那些人圍住打了一頓……”
“……”
林凡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阿信有句話說的沒錯,他是真的多事。
“好吧,我幫你一次,是什麼案子?”
一小時後,林凡來到聖瑪麗醫院。
宗華的老爹宗嘯林還在這裡住著,沒有出院。
林凡過去看了一眼,宗嘯林和他兒晶晶上的黑詞條,都已經消失了。
這表示戲班的事件,已經徹底解決。
林凡找到阿信局長的病房:“局長我來了,那件案子的況,你給我詳細說說。”
“好,這件案子跟假鈔集團有關。櫻花國的犯罪集團,搞到了一塊假鈔電板,要在我們這裡易。
他們派了四個人,偽裝舞,帶著電板來到香江。
前幾天,這四個人過海關的時候,被我們抓住了。
上面希把假鈔集團一網打盡,所以要我們派人,偽裝那四個舞,繼續易。
本來我的角呢,是舞的媽媽桑,帶隊去跟對方易。
易時間就在今天晚上,可是你看我現在這樣子……”
他現在鼻青臉腫,手上還纏著繃帶。
“我這樣子是沒辦法去了,希小凡你能代替我,完這個艱鉅的任務!
我的外甥也在裡面,希你能照顧好的安全!”
林凡握著他的手:“阿信局長,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照顧好你的外甥!
不是……是一定完這個,艱鉅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