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胎裡帶來的,自然是道果的封印之事,此事有方卻非此時可解,
其二嘛,天蓬元帥憂太公拆散夫妻之事,又不能用強。”李恪分析道,“我有一策可緩和此事。”
豬剛鬣一聽,兩眼發直,直接抓住李恪的手,“好哥哥,快說是什麼方法?
由於我和翠蘭這兩小口的事已經讓我老豬瘦了好幾斤。
對老丈人我是兇不得,罵不得,著實不知道怎麼辦。”
這豬剛鬣見李恪有辦法幫助他,態度大變,就直接哥哥長,哥哥短了,
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什麼份。
“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首先呢,你要把你真實的份優勢給造出來,
諸如為何被罰,元帥可以說得可憐一些,無辜一些,
再著重說你這個份的好。
人家嫁嫁,這還是嫁的一個放心嘛,
元帥要讓你的老丈人放心,這事就功了一半。”李恪看著豬剛鬣,開始給他出謀劃策。
“也對啊,瞧我這豬腦子,被這煩事給蒙了頭,居然沒想過把俺老豬的優勢給擺一擺。”豬剛鬣一拍腦袋,喃喃自語。
“我的老丈人只知道我能夠耕田把地,種麥秧,
他還不知道我老豬還有一些別的妙可用。
即便是弄個侯門之家,又有何難?”豬剛鬣自豪的說道,提起他的過去,除了一些糟心的事,他還是蠻自豪的。
“那不知除此之外,哥哥還教我什麼策略?”豬剛鬣又厚著臉皮求教道。
“不必我哥哥,我李恪即好。”李恪自我介紹道。
“剩下的策略如果天蓬元帥信得過我,可以附耳過來,容我細細的與元帥道來。”李恪說道。
豬剛鬣沒怎麼猶豫,就將耳朵靠了過來,李恪就在豬剛鬣的大耳朵旁,詳詳細細的講述……
在夕斜照之後,豬剛鬣在對待李恪的方式也是完全不一樣了。
不僅將李恪請到他的府,最好的吃食和茶水給李恪端來,
也把最好的位置讓給李恪來坐。
“三殿下貴為皇子,不遠千里涉足這荒山野嶺,來為我老豬的婚事心,
我老豬不知道怎麼來報答,
三殿下儘管說,需要我老豬做些什麼?”豬剛鬣豪爽道,他也知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不瞞天蓬元帥所說,鄙人開設了一座無極書院,宗旨是希幫助有道心且願修行的修真者,
無論他是飛禽走還是草木鮮花,或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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