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便一翻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裡念真言,
併攏的手指上一道白閃現,接著無影無蹤。
玉龍三太子旁的石桌卻詭異的了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公子明明只是築基期修士而已……這不可能實現,莫非是什麼了不得秘?”玉龍三太子心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並不是什麼秘,
三太子所說的築基在我們真宗裡有個新名字,花開。”
李恪輕輕的說著讓西海三太子莫名其妙的話,
乃至是讓整個西遊修行界震驚的話語。
“花開?”西海玉龍三太子重複著李恪的詞彙,有點茫然,但也有似懂非懂的覺。
“花開真門,修行靠個人,何來靈說,誤導眾生塵。”李恪丟擲一句偈子,
輕輕坐在石凳上,給玉龍三太子倒了杯茶。
這位西海三太子再也沒有一對李恪的輕視,
然後跟著坐下,接過茶杯飲下,
這一刻他有種主客異位的覺,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三太子心如有一個小蟲在爬,心,不吐不快,“公子此來之意,
乃勸我加無極書院,共同見證真宗一派在三界崛起……
這的確很敢想,看似虛無縹緲……
不過……我願試一試。”
李恪也飲下一杯茶,“這靈茶不錯,
鷹愁澗的水煮出來味道更獨特。”
“公子……院長,我如今是帶罪龍,
凡龍一條,這無極書院,
無拜師之禮……”西海玉龍三太子知道天下沒免費的午餐,沒無緣無故的好。
“太子修心吐納之居,取出那帶有龍氣之龍土即可。
無極書院是大家的,我們同修,無需師徒之禮。”李恪輕描淡寫的說出了他未來的願景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