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夢殺瞬間臉驟變,一張,滿滿一口的粥“噗”地一下,全都噴濺而出,灑落在地面之上。
接著,他像是到了極大痛苦一般,手忙腳地把手中的碗丟在了一旁,騰地站起來,開始像沒頭蒼蠅似的在院子裡四竄。
發現桌上的茶壺,不忘給自己倒茶水,一倒發現是空的。忍耐不住,裡還不停地嚷嚷著:“水……水,辣……好辣啊……”
他慌不擇路地朝著水缸飛奔而去,一把抓起瓢子,也顧不得其他,仰起脖子就往裡猛灌起來。
清涼的井水順著嚨咕咚咕咚地往下流,總算是勉強住了那火辣的覺。
可誰知,這辣味剛剛消下去一些,另一難以言喻的苦滋味卻又從舌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整個口腔。
“嘔~好苦……”雷夢殺發出一陣痛苦的乾嘔聲,不得已只能繼續大口大口地往肚裡灌水,試圖沖淡這令人作嘔的苦味。
不一會兒功夫,他的肚子就已經被灌得鼓鼓囊囊的,活像一隻脹氣的蛤蟆。
此時,正對著窗戶伏案寫字的李寒恰好目睹了這一幕稽場景,先是一愣,隨後實在忍耐不住,角微微上揚,輕笑出了聲。
坐在一旁的李心月急忙手做出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千萬不要笑得太大聲。
然而,李心月自己卻也是忍俊不,不時瞄一眼雷夢殺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原本的些許不滿頓時煙消雲散。
而另一邊,雷夢殺解了辣,手裡握著那隻瓢子,裝滿水,一邊喝,一邊滿臉怒容地大踏步朝桌前走來。
邊走邊氣急敗壞地嚷道:“是誰……嘔……做的……這鬼東西,真是……嘔……太難喝啦!”
每說一句話,他便忍不住要乾嘔幾聲,那樣子簡直讓人啼笑皆非。
眾人的目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坐在一邊的紅塵,雷夢殺見狀,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原來是你……嘔……你是不是……故意嘔……這麼幹的……”
紅塵用力地搖著頭,滿臉無辜的解釋道:“不是啊,百里東君他們可以做證,是李先生吩咐我們把這些東西送過來的!”
此時,雷夢殺一臉憤憤不平地嘟囔著:“那個可惡的老頭子,整天沒個消停的時候,淨想著搞些什麼稀奇古怪的......哎喲!”
話還未說完,一枚小小的石子突然如閃電般從遠疾馳而來,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了雷夢殺的額頭。
雷夢殺疼得齜牙咧,趕忙用手捂住額頭,裡卻不敢有毫怠慢,忙不迭地向遠方賠禮道歉:“師父,徒兒可沒有說您吶,我說的是那酒肆裡賣酒的老頭兒。嘿嘿嘿......對對對,就是那個賣酒的!”
餘卻是盯著百里東君他們說的,百里東君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賣酒的老頭兒?
立馬嚷嚷起來:“雷夢殺,你有膽子再說一遍,你說誰是老頭兒,老頭兒能有我這邊英姿颯爽,風度翩翩,年輕氣盛,拉拉……嗎?”
雷夢殺雙手合掌:“我錯了!”這百里東君的話是一點都不比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