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葉鼎之正獨自在深夜的天啟城中緩緩遊著。
寂靜的街道上,只有打更人的鑼鼓聲時不時地打破這份寧靜。
葉鼎之尋到一無人的角落,形一閃,敏捷地翻過圍牆,進了葉府之中。
隨後,他如同一隻靈活的貓一般,迅速攀爬上屋頂,靜靜地坐在那裡,俯瞰著下方那座燈火輝煌、熱鬧非凡的天啟城。
著眼前這一片繁華景象,葉鼎之心中思緒如水般洶湧澎湃。
“爹,這裡便是您一心想要守護的地方啊。您為了它甚至不惜失去了自己的命。可是您看看,僅僅才過去了短短的幾年時間,那些人似乎已經將您徹底忘了。”葉鼎之喃喃自語道,眼神中出一悲涼和憤恨。
“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會始終銘記著您呢?爹,我不知道究竟應該怎樣做,才能接到罪魁禍首,報此海深仇,親手斬殺那個可惡的青王!”說到此,葉鼎之握住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夜風吹過,吹了葉鼎之的髮,但他渾然不覺。
此刻,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父親慈祥的面容,母親溫的微笑,以及哥哥們親切的影。
“爹,我好想你們啊……真希時能夠倒流,讓一切都重新來過。”葉鼎之長嘆一聲,那飽含思念和痛苦的聲音在夜空中久久迴盪。
葉鼎之眼眶溼潤的看著天啟的燈火,略微失神。
……
在影宗那昏暗幽靜的廳堂,易卜已經靜靜地枯坐著整整一天一夜,上的傷都沒包紮。
他雙眼閉,眉頭微蹙,彷彿正在沉思著什麼重大的事。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接著一個僕人匆匆走進,輕聲稟報說易文君已經功拜北離八公子之一——清歌公子軒門下。
聽聞這個訊息,原本眉頭微蹙的易卜微微睜開眼睛,臉上出一不易察覺的笑容,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北離八公子,倒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這軒素有才名,想必能對文君有所教導,對加皇室也是有好的。”
然而,這份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易卜剛準備重新閉上眼睛繼續思考時,那個僕人再次開口,帶來了另一條讓他震驚不已的訊息:易文君從景玉王府搬到了稷下學堂!
剎那間,易卜的臉變得沉無比,他猛地站起來,雙手握拳,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大聲吼道:“怎麼敢的?竟敢擅自搬到稷下學堂!那裡可是在李長生的監管之下啊!如此一來,豈不是能夠隨心所,想什麼時候離開就能什麼時候離開了嗎?”
一想到這裡,易卜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
他毫不猶豫地朝著門口大喊一聲:“來人吶!速速給本宗主備好馬車,我要立刻前往景玉王府一趟!”
話音未落,幾個侍從急忙應聲而出,迅速開始準備馬車。
而此時的易卜,本顧不得自己尚未完全調養好的,心急如焚地大步走出室,登上馬車後便催促車伕快馬加鞭地向景玉王府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