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人頭攢,熱鬧非凡,小二眼尖,瞧見有新客人進門,趕忙腳下生風般地迎了上來,滿臉堆笑道:“二位客,真是不好意思啊,您們來得不太湊巧,今日這店中大堂已經座無虛席了,您看這......”
說著,小二便用目快速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大堂,似乎想要從中尋覓到一張人數稍些的桌子。
然而,司空長風卻並未將小二的話放在心上,他目如炬,一下子就指向了堂中的一張空桌。
那張空桌上擺放著一束豔滴的鮮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司空長風道:“小二,你瞧,那不還有個空位嗎?”
小二見狀,臉上出一尷尬之,連忙解釋道:“哎呀呀,這位客,您有所不知啊,那張桌子其實已經有人提前定下了,只是客人還未到罷了,實在是對不住啊,要不這樣吧......”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道儒雅的聲音:“二位俠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這一桌同坐!”
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聞聲去,一個著儒生服飾、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微笑著看向他們。
司空長風與百里東君對視一眼,心領神會,齊聲說道:“那就叨擾了!”隨後,兩人便大步走向那中年男子所在的桌子,並相繼落座。
待坐穩之後,司空長風心中仍有些疑,忍不住開口問道:“方才那桌明明是空著的,而且也不見有人前來,為何卻說已經被人預定了呢?”
那儒生打扮的男子微微一笑,手指了指桌上的那束花,緩聲道:“這桌上的花便是預訂此桌之人留下的標記,表示這張桌子已被其先行預定下來了。”
司空長風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此時,小二亦步亦趨地跟隨著他們來到桌旁,恭恭敬敬地詢問道:“幾位客,不知道您們想點些什麼?”
百里東君用手指輕輕了一下旁的司空長風,低聲問道:“長風,依你之見,咱們今日該喝點兒什麼樣的酒才好?”
司空長風剛一走進這碉樓小築,就已經被那撲鼻而來的濃郁酒香給吸引住了,此刻更是饞得嚨直髮,迫不及待地想要大飲一番。
他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了角那並不存在的口水,一邊大聲說道:“先給我們來兩壺秋白嚐嚐!”
然而,那店小二卻是面難,苦笑著對司空長風解釋道:“這位客,實在不好意思啊。咱們店裡的秋白,每個月只會拿出來售賣二個時辰。距離下一次開賣,還得等上七天呢。要不您看看,換的酒?”
聽到這話,司空長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看向百里東君,似乎在用眼神詢問他是否果真如此。
而百里東君則捂著臉點了點頭,表示小二所言不虛。
司空長風輕咳兩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連忙改口說道:“哎呀呀,瞧我這記,竟然把日子都給記錯啦!既然如此,那就換……桑落吧!”
小二聞言,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轉頭向那位儒生模樣的男子,禮貌地問道:“這位先生,不知道您想喝點兒什麼呢?”
此時,原本正安靜坐著的百里東君聽到小二對那儒生男子的稱呼,忽然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但一旁的司空長風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拽回座位,並低聲音說道:“別,人家說得沒錯,你看他這一打扮和氣質,可不就像是學堂裡教書育人的教書先生麼。”
那儒生男子見狀,不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地回答道:“哈哈,兄臺倒是慧眼如炬。不錯,在下的確是一名教書先生。既然你們都選了桑落酒,那我也來一壺好了。”
“記我們賬上!”只聽得百里東君豪氣地一喊,同時順手將沉甸甸的錢袋往桌上一丟,眼神則看向店小二,並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過來記賬。
那店小二見狀,臉上瞬間堆滿笑容,趕忙一路小跑著上前,雙手恭敬地接過錢袋,裡還不忘歡快地應和著:“好嘞客,您稍等!”然後便轉朝著掌櫃所在之奔去。
待店小二離開後,百里東君轉過頭來,目落在面前這位儒生模樣的男子上,面帶微笑,彬彬有禮地開口問道:“不知先生在何教書啊?”
眼前這男子面容和善,渾散發著一種非凡的氣質,讓百里東君不心生好奇,想要打聽一番其況。
畢竟若是能將這樣的人才拉學堂,那可是一樁事呢。此時,百里東君心中的如意算盤已經打得噼裡啪啦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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