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菜多了不值錢,江家村的人還扎堆往縣城賣,這就造菜多價賤的況。
見他沉思不語,估計也是一時想不出什麼好法子來,王縣令就輕嘆了一聲:“說實話,京城那樣的地方,這時節也種不出冬菜來的,京中貴人也多,若是能把菜運送過去賣,那絕對能賣個好價錢,只是路途太遠,送過去菜也不新鮮了。”
說來說去,送去京城賣這條路,還是走不通的。
但在周邊賣的話,這菜價也是賣不起來,若只是小批次,自是能賣得上價,但數量一多,價就賤了,治下的百姓也是不,誰也不希只有你家能賺錢,別家只能看著,那樣是會鬧出問題來的。
若此事沒有法子妥善理,那他是不敢輕易下手,不然鬧到不可收場,沒有功反而有過。
“大人所言,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只是京城倒底遠了些,賣菜還是得就近,與我們縣城離得近的,也就是府城和平昌縣這兩,再遠些的地方,去得就不太方便,且還存在匪患,賣菜所得的錢,怕也會被人半路打劫去了,興許還會傷了人命,匪患不除,倒底是一大患。”
吳師爺搖頭嘆氣的說著,又窺了一眼,接著道:“依在下看,種菜是可以種的,只是把匪患清除乾淨了,這菜也能送去別賣,價格自也不會便宜到哪裡去,原本在人也有些打算,倒不會衝突。”
縣太爺有什麼心思,他現在得清楚得很,之前就有跟他提過年後剿匪的事,若是能把匪患清除了,年底百姓出去賣菜,這都不是問題,當然,前提是匪患得清除乾淨,不然後面的事都不了。
這話,王縣令是越聽越覺得有道理,種冬菜那是明年秋後之事,年後開春就去剿匪,確實不衝突,完全可以等看到剿匪況後,再安排後面的事,若是剿匪況順利,後面就都可以安排起來,那麼政績就又有添一筆,當然,剿匪不順種的話,那也就沒後面的事了。
“如此,那這些事倒不急,後面慢慢安排起來就是,當誤之急,還是得看年後剿匪況如何了。”
說到這事兒,他這心裡就又有些不太安穩起來,他本不是個敢於冒進的人,但現在卻是做著冒險的事,若不提剿匪,他這縣太爺無功無過,仍是能做得安安穩穩,但去剿匪的話,就難免要擔責了。
此事功倒也罷了,若是不功,肯定會被上面追窮責任,所以,此事他也就是跟吳師爺私下商量,左勁松那邊暗示了幾句,連話都沒敢說得太明白,就怕自個若是想要反悔時,不至到連話都收不回來。
吳師爺一眼就看出,縣太爺這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倒也沒有說什麼,畢竟他也只是個師爺,若是事順利,他即便無功也沒過,但若是事不順時,難免會被牽怒,到時候會面臨什麼局面,那可不好說。
“一切都聽大人安排。”
“不不不,這些事,還需要師爺你幫我拿主意,可不能置事外,當然,若是事順利,本大人也不會虧待了你,你們這些跟隨我的人,也都是有功之人。”
吳師爺可以幫著他出謀劃策,而左勁松,就是他手裡的刀劍,幫著他衝鋒陷陣,只要一切順利,以後不得也要多提拔他。
見他這麼說,吳師爺自是連聲稱是。
既然賣菜的事不急,那麼就得說說剿匪的事了,原本想著安心過個清靜年,所有事等到年後再說,只是現在因著後面的事,讓剿匪一事,也變得更重要起來,他就又有些放不下心了。
“剿匪一事,你覺得有多大的把握?”
說實話,他這心裡其實有些沒底的,即便上一次攻打鳴山十分順利,但那是趁其不備突然下手,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才能這麼順利,而如今卻是要剿滅幾個山頭,人家必然是做足準備了,想要剿滅這些土匪,可不容易。
據他所知,匪患之所以這麼嚴重,也是因為周邊的幾個縣城,連帶著府城那邊,也都陸陸續續的有派兵剿匪,也不知怎麼回事,那匪患是越剿越嚴重,每次派出去的兵丁,都是鎩羽而歸,越發助長那些匪徒的氣焰。
他有時候都不由在想,倒底是匪患當真這麼嚴重,那些匪徒當真那麼兇悍,還是剿匪的人不用心,也或是有人勾結匪徒,但這些,他都不敢深想,若真有人勾結匪徒,是想幹什麼,想造反不,不敢想!
吳師爺聽到這個問題,一時間還真不知該怎麼回答。
“大人,我就是個文弱書生,對於領兵之事,不甚通,再則,匪患之事,被百姓傳得神出鬼沒的,一時也不好評判。”
當地百姓,提起匪患來,都在說對方有多兇悍,甚至一些膽小的人,提都不敢提,好似提了一句,人家晚上就能到家裡去一樣,對於此事,也是相當的忌諱。
“大人若是想了解得更清楚,還是得找左大人說說話,他雖然年輕,但對此事還是瞭解得頗多。”
畢竟是去剿過匪,還功了的人,在剿匪一事中,也算是頗為突出的人,找他問這些事,才會更清楚,心裡也能更有底。
“你說得對,此事也確實該找他,只是我心中也有顧慮,就是此事還沒有確定下來,說得多了,難免要傳出些風聲去,若是鬧得人心惶惶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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