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娘也面帶微笑,隨即開口道:“跟你們說這個,是想告訴你們,最近出的時候,得小心著些,別出現同樣的狀況。”
若不留心,也被人盯上了,可就不太妙了。
只是的話音才落,姐妹幾個竟都是一臉不甚在意的模樣。
“阿孃,你也太小瞧我們了,若真有人不長眼,吃虧的絕對不會是我們。”
們幾個的功夫可不是白學的,這麼幾年下來,已經學到家了,一般人本不是們的對手。
“真要有人不長眼盯上我們,那就是他們倒黴,阿孃你就不用擔心我們幾個了。”
這倒也是,幾個孩子習武是很勤的,每天不落,風雨無阻,若這樣還在別人手裡吃了虧,那也只能認栽了。
“行吧,反正你們自己小心些就是。”
“阿孃放心,我們這邊出不了事。”
們姐妹幾個,每天都是同進同出,就算單槍匹馬都不怕,更別提幾個人在一塊兒,真要有事,那也是別人有事。
“只是顧家那邊,他們的膽子是不是越來越大了,眼看明著搶生意搶不走,就想使招了,阿孃要不要我們也回敬一二。”
“是啊阿孃,總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兒,不然人家還以為我們怕了他們,就怕他們行事越來越張狂,現在是綁鋪子裡夥計,下次是不是要綁掌櫃,再下下次,會不會就要朝阿孃手了。”
說到這裡,姐妹幾個都有點擔憂起來,們姐妹從小習武,有自保的本事,但阿孃卻是不行,雖說也有跟著們練過幾招,但也只是學到點花架子,強健沒有問題,但要對敵是不能夠的。
杜青娘點了點頭:“確實不是個事兒,若再不反擊,他們就會得寸進尺,我本是想再等一等的,如今看來,是不必再等了。”
聽到這裡,姐妹幾個頓時就興起來。
“阿孃,你打算怎麼做,找人去把他們的鋪子砸了嗎?”
“砸鋪子的話,我覺得明著做不太好,要不晚人天黑無人時,上一群人去把鋪子砸了得了。”
開鋪子搶生意,還想綁人套取秘方,這些事都幹出來,就得迎接報復的準備。
杜青娘聽得直搖頭:“我們都是斯文人,做事不要這麼暴,而且解決問題,得從子上解決,若只是去砸一通鋪子,除了讓對方氣一場外,也解決不了什麼事問題。”
“那阿孃你的意思是?”
姐妹幾個的目,全都落在上。
杜青娘就道:“之前收集的那些把柄,現在就可以送過去了。”
“送給誰,是直接送給府城的那位顧三老爺嗎?”
“不,送給縣城這邊的顧大老爺,也就是那位三老爺的大哥,他現在是顧家的當家人,東西送給他,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不想把事鬧出來,那他就只能按我的要求來。”
原本是想等左勁松回來理這事,畢竟牽扯到員,但人一直沒回來,而顧家行事越發激進了,就不能再等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