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娘也不再堅持,由著他自己吃喝。
待到飯畢,福滿奉了茶過來,隨後退下,留下他們自己說話。
“怎麼在外面耽誤了那麼久才回來,可是事不順?”
雖說兩人也有通書信,但信裡說得也不太清楚,而且有些事,估計也不方便寫在信裡。
“沒有,事很順利,正因為事順利,府城那邊就呼了我過去,清剿了一山頭。”
聽到這話,杜青娘都是一怔,原來他們在外面,除了本縣的匪徒,連外縣的匪徒都去清剿了一波,還真是能耐了。
“那事可順利?”問道。
左勁松含笑點頭:“很順利。”
那就好,不說有多大的功勞,至是沒錯的了。
只是轉而,就又輕嘆了一聲,道:“府城那這都奈何不了的匪徒,想必很難對付吧,你想必也費了很大的力氣。”
剿匪這樣的事,又哪是那麼容易的,真要容易,也不可能一府之,出現那麼多匪患,也正是因為山多林,匪徒又悉山裡的地形,佔據山頭,兵數次剿匪都不,反倒匪徒越剿越多。
左勁松卻是不提那些,只手輕攬住。
“只是費點力氣,也沒什麼要,倒是這次立了功,卻是實打實的。”
杜青娘倒是不太在意這個,只道:“人平平安安的就好,立功什麼的,倒是其次的。”
說到這個,隨即就又道:“我手裡的錢財還寬裕,要不要再多養幾個人。”
多幾個能打的人在邊,也能更安全。
這一說,倒讓左勁松驚訝了。
“我聽說你鋪子裡最近生意不怎麼好,怎麼還能賺錢嗎?”他都擔心會不會沒錢花了,畢竟之前,也是拿了不錢出來的。
杜青娘驚訝了一瞬:“你這訊息還靈通的,才回來就知道了。”
“剛才一進衙門就有人跟我說,你也知道他們的,時常去小飯館裡買些滷,幾個人湊一起喝酒。”
衙門裡那些人,就好這一口。
“最近生意確實不好做嗎?”他再次問道。
“那倒沒有。”杜青娘搖了搖頭:“就是有人搶生意,有那麼一段時間,影響到生意不怎麼好,倒也沒有虧,後面生意就又恢復了。”
想了一下,就又將顧家這邊的事,跟他說了說。
人回來了,這些事遲早也得知道,早點說給他聽,心裡有個數,免得遇上顧家人時,還什麼都不知道,被人打個措手不及。
聽到這些,左勁松點了點頭:“剛才在衙門時,縣太爺跟我說了幾句。”
他沒繼續往下說這個,拉著的手道:“我剛聽人說起時,還擔心你為著鋪子的事,著急上火。”
“那還不至於,就算真把生意搶完了,我也還可以做別的,又不是隻這一門生意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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