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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6 時 08 分,林與村落界邊緣。
解決了“毒牙”及其幾名手下後,寒月沁與宋承羽並未有毫息之機。
槍聲很可能已經驚了村落以及周邊其他區域的“毒蠍”殘部,必須儘快肅清殘餘威脅,並與村落的 GAI 隊員匯合。
兩人迅速換了一個眼神,無需言語,便已明瞭接下來的行方向——沿著林緣向村落方向推進,清理可能存在的埋伏或遊兵散勇。
宋承羽強忍著後背和手臂傳來的陣陣劇痛,深吸一口氣,試圖跟上寒月沁那如同獵豹般迅捷而警惕的步伐。
然而,他剛一發力,背後的傷口就被牽扯得一陣撕裂般的疼,讓他作不由自主地出現了一微不可察的凝滯。
這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寒月沁銳利的知。腳步未停,目依舊掃視著前方可能藏匿敵人的灌木和殘垣,口中卻清冷地吐出幾個字:“你作慢了。”
宋承羽臉微微一僵,有些不服,更有些懊惱。
他知道自己的狀態確實在下降,失和臟的震盪正在消耗他的力。
他咬牙關,試圖再次提速,證明自己還能跟上。
就在這時,寒月沁卻突然停下腳步,霍然轉,朝著他出了一隻手。
那隻手沾著些許林間的泥土和之前戰鬥留下的暗紅漬,手指修長而有力,掌心向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宋承羽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舉,神猛地一怔,眼神中充滿了茫然和不解。
這是要幹什麼?拉我?
他張了張,剛想詢問——
寒月沁卻似乎完全沒有解釋的耐心,見他遲疑,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未傷的左手手腕!
的手掌並不細膩,帶著常年握槍和訓練形的薄繭,微涼而穩定,力道卻大得驚人,彷彿鐵鉗般牢牢箍住了他。
“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磨嘰?” 直言不諱,語氣裡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嫌棄,彷彿在責怪他拖慢了行節奏。
“我……” 宋承羽被這話噎得一時語塞,臉瞬間變得有些彩,一陣紅一陣白,簡直是生平第一次在戰場上被人(還是個人)如此“嫌棄”,還無力反駁,妥妥的吃癟。
然而,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面!
就在寒月沁抓住他手腕的下一刻,他只覺得一沉穩而強大的力量從手臂傳來,接著,寒月沁的影再次啟!
“嗖——”
這一次的速度,比剛才獨自行時,竟然又快了一線!
宋承羽瞳孔驟,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心道:什麼?!剛才竟然還不是全力?!難道之前齊頭並進的速度,還是在……照顧我這個傷員的節奏?!
他被這力量帶著,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肩膀和後背的傷口因為突然的提速而傳來更清晰的痛,讓他額角瞬間滲出了冷汗,角不由得泛起一無奈的苦笑。
這人,到底是什麼材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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