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將天邊染一片灼熱的橘紅,西北邊境綿延的山林在暮中蒸騰起溼的霧氣,帶著草木與泥土混雜的獨特氣息。
“天神口”哨所就扼守在這片地勢險要的邊境線上,幾座簡陋卻堅固的營房,環繞著高聳的瞭塔,在漸濃的夜中如同沉默的巨人。
寒月沁的影從蒼茫的林間小徑中顯現。
步伐穩健,軍綠的作訓服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泥濘與草屑,束在腦後的長髮有幾縷散落,更襯得面容清冽,眼神在薄暮中銳利如鷹隼。
哨所前,Q8、獵虎和貓眼三人正翹首以盼。
Q8抱著他那用軍綠絨布心包裹的狙擊槍,倚在門框邊,目如炬,第一時間捕捉到了那個悉的影,他繃的下頜線微微放鬆。
獵虎按捺不住,一個箭步衝到前面,用力揮舞著壯的手臂,聲音洪亮得驚起了附近樹叢的宿鳥:“閻王!可算回來了!”
貓眼則更為沉靜,他迅速掃視寒月沁周,確認沒有明顯傷勢,抿的才稍稍緩和。
寒月沁走近,帶著一山林間的涼意,對三人微微頷首。
“事理結束了吧?” Q8站直,語氣帶著狙擊手特有的沉穩,但眼底深仍有一未散的關切。
他們都知曉寒月沁是去支援宋承羽小隊應對突發敵,其中的兇險不言而喻。
寒月沁迎上他的目,清晰回應:“他們都沒事,一切順利。”
話語簡潔,卻如同定海神針。
“哎呀,我就說嘛!” 獵虎立刻活泛起來,大手“啪”地拍在Q8背上,差點把他拍個趔趄,
“Q8你就是瞎心,K2那幫人著呢!再加上咱們閻王,那不是虎添翼……不對,是龍歸大海!” 他嘿嘿笑著,撓了撓頭。
“閻王,快給咱們講講,K2那幫傢伙見到你大顯神威,是不是都傻眼了?” 獵虎湊近些,臉上寫滿了好奇與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彩的場面。
貓眼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一個手刀敲在獵虎後頸:“腦子!現在是八卦的時候嗎?正事要!”
轉向寒月沁,語氣轉為鄭重:“閻王,路上辛苦了。我們先去辦公室,商討一下迎接‘青鳥’的最終方案,時間迫。”
獵虎捂著後頸,齜牙咧地小聲嘀咕:“我這不是想分一下喜悅嘛……閻王這麼厲害,總得讓K2他們也開開眼,不能咱們部消化這‘震撼’啊……”
他邊說邊用眼角瞟寒月沁,那意思再明白不過——寒月沁的實力,該是“共”資源,不能獨。
貓眼簡直被他氣笑,甩過去一個“閉”的眼神。Q8也忍不住搖頭失笑。寒月沁眼底閃過一幾不可察的暖意,如同冰湖微融。
哨所辦公室
哨所辦公室,一盞白熾燈散發著昏黃的暈,將幾人的影投在斑駁的牆壁上。
木質桌面上攤開了一張手繪的細區域地圖,上面用紅藍鉛筆標註著麻麻的符號。空氣有些悶熱,夾雜著汗味、舊紙張和鐵鏽的氣息。
四人圍桌而立,神專注。
貓眼率先開口:“剛接到確認訊息,宋隊他們已肅清外圍零散威脅,通往哨所的主要道路已確保安全。‘青鳥’一行,預計晚八點整抵達,乘坐一輛綠吉普,隨行人員一名。”
Q8的手指落在哨所中心點:“外部干擾暫時清除,但部安保必須萬無一失。之前的挾持和埋雷事件警示我們,敵人滲手段刁鑽。
我建議,‘青鳥’抵達後,啟‘壁壘’計劃,實施分層護衛,核心圈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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