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然被擄的訊息像野火般燒遍大營。
“連主將都被生擒了?”匆匆趕到的凌封攥刀柄,指節發白,“看清楚是誰幹的了嗎?”
凌封是東吳名將淩統的二兒子,現在在朱然麾下效命。
親衛跪在地上發抖,“將軍,那人穿著咱們的甲,使一杆方天畫戟,帶了不到十個人,各放火,所向無敵……”
凌封一下就目瞪口呆,“莫非建平的呂布統兵的傳聞是真的麼?”
“不可能!”副將失聲道,“呂布早被曹賊絞死並斬首在白門樓了!
“那是以前,現在蜀漢都可是有個道觀,那裡可以復活人的!”
凌封還是聽鍾離牧講過的,江夏郡主都出現了,那呂布出現也正常。
“傳令各營,”淩統咬牙,“就說有敵軍細作作,不要蠱軍心,呂布什麼的不存在的!”
“諾!”
凌封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派人去找朱將軍,活要見人,死要見,趕去!”
此時二十里外山道上,呂布把朱然一把扔到路邊,赤兔帶倆人速跑費了點力的。
“將軍,這老小子值多牛?”親衛興致看了看朱然,這老小子剛才還呲牙瞪眼的現在應該昏過去了。
呂布踢了踢,“足夠弟兄們吃十天了,這級別最起碼是個偏將軍!”
“大將軍,那咱們剛才怎麼不呼仙長呢,犯不上跑這麼遠啊!”親衛隨手下吳軍的服,“這狗皮穿著都晦氣!”
“你看現在都幾點了,半夜十二點仙長早睡了,咱們也找個地方先睡會,我這裡有軍帳!”
眾人清掃了下週圍,支好呂布從地支戒裡放出的軍帳,剛睡不到一時辰。
突然遠林間驚鳥飛散。
呂布一下從床上彈起,抄起畫戟,“這幫東吳鼠輩來的倒是快,大家戒備!”
話音未落,箭雨已至,兩名親衛應聲倒地。
“果然追來了。”呂布狂笑,“正好活筋骨!”
於是呂布縱馬衝出,畫戟捲起金旋風,當先的吳軍小將被連人帶馬被一戟劈兩半。
“還有誰?!”呂布用畫戟耍了個花槍,武上面一滴都沒沾。
凌封在陣後看得真切。那戟法,那氣勢,不說他是呂布自己都不信!
“結陣!”凌封厲聲喝道,“弓箭向前!下面扔絆馬索!”
一時間箭如雨下,下面也絆馬索也上下紛飛。
“雕蟲小技,”呂布放出自己的騎兵盾,然後拿出一杆以前開出的一把輕槍,舞的四不風,箭矢也紛紛落地“該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萬人敵!”
“快,箭……攔住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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