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監牢大門吱呀一聲開啟。
司馬昭被兩個獄卒像拖死狗一樣扔了出來,撲通一聲摔在街邊的泥地裡。
“別過來……別過來……”
司馬昭上還穿著三天前那破布頭,沾滿了汙漬和不明痕跡,臉上青腫未消,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地面,裡不停唸叨著:“別過來……我爹是大司馬……我爹是大司馬……”
路過的人群指指點點。
“喲,這不是司馬家二公子嗎?怎麼這副德行?”
“聽說在牢裡被照顧得好,你看那眼神嘖嘖嘖……”
“活該!誰讓他著屁上朝?傷風敗俗!”
司馬昭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只是機械地爬起來,踉踉蹌蹌往前走。
走了幾步,他突然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就往裡塞。
“吃……吃飯……給飯吃就不打……”
“瘋了!真瘋了!”有人驚呼。
兩個獄卒對視一眼,聳聳肩,轉回了監牢,咣噹一聲關上大門。
司馬昭在街上游了半個時辰,最後被巡街的連拽再推的弄回了司馬府。
道觀庭院。
曹叡正跟由鹿代事。
“小鹿,傳朕旨意,八百里加急送到幷州,”曹叡面嚴肅,“調兩千輕騎,配足糧草軍械,北上與匈奴左部劉豹匯合。告訴幷州刺史,此戰以劉豹為主,我軍為輔,務必把羯族那群畜生連拔了,一個不留!”
“奴婢這就去!”由鹿領命,匆匆退下。
劉禪蹲在荷花池邊,往水裡扔魚食,“曹兄臺,你這作夠快的。”
“能不快嗎?”曹叡哼了一聲,“看了那段影像,朕昨天晚上都做噩夢了,兩腳羊,哼,我倒要看看,是他們吃人,還是朕的騎兵吃他們!”
李南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個盤子,上面擺著幾個金黃脆的炸,“來來來,剛炸好的,嚐嚐。”
劉禪和曹叡齊刷刷後退一步。
“賢弟!”劉禪一臉警惕,“這……這又是什麼形狀的?”
李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想什麼呢!這就是普通炸!不是泡芙,想啥呢!”
曹叡將信將疑地接過一個,咬了一口,外皮脆,裡面鮮多,“唔!好吃!仙長,這些東西都不用生火的嗎?”
“不用,”李南得意道,“直接買就行,而且我還能控制溫度,再不濟也可以用電做,我還有發電機組呢?”
“電?”曹叡眨眨眼,“就是那個能讓燈亮,能讓鐵鍋自己熱的東西?”
曹叡還是知道電的,像平常遊戲機用電,李南送給自己的太能應急燈,手辦也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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