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對了奉先，你怎麼活過來的?”
呂布撓撓頭，看向李南，“這個……是仙長的功勞。”
劉協順著他的目看向李南。
李南拱拱手，“在下李知夢，見過劉兄臺。”
劉協愣了愣，隨即深深一揖，“多謝仙長救奉先一命，也多謝仙長救我節兒、救我劉氏後人。”
李南連忙扶住，“別別別，我就是個看熱鬧的，這些都是他們自己的運氣。”
劉禪這時候湊上來，笑嘻嘻道，“皇兄，溫侯現在在我那兒，是我的大將軍，可厲害了！前幾天還去草原殺了一圈羯族，抓了幾萬俘虜呢！”
劉協愣了愣，看向呂布。
呂布點點頭，“陛下，公嗣對末將很好，末將現在過得好。”
劉協聽了，長舒一口氣，拍拍呂布的手，“那就好，那就好……”
他看著呂布，忽然笑了。
“奉先，當年朕第一次見你，你還記得嗎？”
呂布想了想，“記得，那是興平二年，末將剛殺了董卓，從長安把陛下接出來。”
“對，”劉協點頭，“那時候你威風凜凜，騎著赤兔馬，拎著方天畫戟，帶著幾百騎，一路殺出長安城，朕坐在馬車裡，嚇得直哆嗦，你回頭衝朕喊，陛下別怕，有末將在，沒人傷得了你！”
呂布低下頭，“末將那時候……其實也怕。”
“你怕什麼？”劉協問。
“怕護不住陛下，”呂布輕聲道，“那時候到都是李傕郭汜的人，末將手下只有幾百人，要是真被圍住了，末將死不足惜，可陛下要是出了事，末將萬死莫贖。”
劉協拍拍他肩膀，眼眶又紅了。
“奉先，你是朕這輩子見過的，最忠心的將軍。”
呂布搖頭，“末將不忠，末將當年……”
“當年的事，別提了，”劉協打斷他，“都過去了，你現在過得好，朕就放心了。”
兩人相對而立，一時無言。
劉禪在旁邊看得直吸鼻子，小聲跟李南嘀咕，“賢弟，這場面太人了。”
李南點點頭，沒說話。
曹節走上前，輕輕挽住劉協的胳膊，“夫君，別站著了，進屋坐吧，慢慢說。”
劉協點點頭，拉著呂布的手，“奉先，走，陪朕坐坐。”
眾人重新進屋落座。
劉協拉著呂布坐在自己旁邊，問長問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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