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長,那每年四百萬貫的錢要是真付了三五十年,咱們大魏會不會窮得連子都穿不上了?”
曹叡這話一齣,劉禪直接笑噴了。
“曹兄臺,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多黑心似的!”
李南倒是樂了,“曹兄,你想多了,那四百萬貫,誰說要你實打實掏真金白銀五銖錢了?”
曹叡一愣,“不掏真金白銀?那掏啥?大泉通寶嗎?”
“曹兄,記賬啊,”李南了,“你每年給大漢四百萬貫的賬,大漢用這四百萬貫,買你大魏的東西。”
曹叡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買我大魏的東西?買啥?”
“啥不能買?”李南掰著指頭,“你們大魏北邊匈奴有草原,能養馬,一年能出多匹好馬?西域那邊有玉石、有香料,幷州有煤礦、有鐵礦,幽州有皮、有山貨,到時遼東鹿茸山參,大哥,這些東西大漢要不要?”
劉禪眼睛亮了,“要啊!當然要!我那益州的馬,跟北邊的馬比差遠了!”
曹叡也反應過來了,“仙長的意思是,這四百萬貫,轉一圈又回我手裡了?”
“對嘍,”李南點頭,“你給錢,我買貨,錢還是你的錢,貨也是你的貨,大家都有得賺,這不比真金白銀往外掏強?錢掏出去放地窖裡那就是廢鐵疙瘩,用都沒有,得讓錢流通起來,當然還有貿易的順差逆差。”
曹叡一拍大,“妙啊!仙長你這腦子怎麼長的?”
“不是我腦子好使,是前車之鑑太多了,”李南嘆了口氣,“歷史上多王朝,就是因為錢貨不通,最後崩盤的?曹兄,咱們得吸取教訓,孫吳的教訓不就在前面。”
劉禪咳嗽了一聲,“賢弟,那要是大魏的東西不夠買怎麼辦?”
“那就賒賬唄,”李南攤手,“今年不夠,明年補,明年不夠,後年補,反正賬在那兒,跑不了,不過大哥有點杞人憂天了,大魏的東西隨隨便便不就湊四百萬貫,說不定四百萬貫也就是曹兄的九牛一。”
曹叡樂了,“仙長,你這是讓我欠著你的錢,還得念你的好?”
李南也笑了,“曹兄,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多會算計似的。”
三人笑一團。
笑夠了,李南正道,“曹兄,說正經的,這錢的事兒,真不能當兒戲,得立個規矩,每年什麼時間對賬,什麼時間結算,什麼時間採購,都得定死,不能稀裡糊塗。”
曹叡點點頭,“仙長說得對,這事兒回去我就讓度支郎中和你們大漢那邊對接,把章程定下來。”
劉禪舉手,“賢弟,那我派誰去?”
李南想了想,“讓費尚書去吧,他管錢糧有一套,人也明,跟曹兄那邊的人打道不吃虧。”
劉禪點頭,“好!”
曹叡又問,“仙長,還有件事我想問問。”
李南看他,“曹兄請講。”
“你之前說,當皇帝的也得有規矩,不能想幹嘛就幹嘛,”曹叡認真道,“怎麼個規矩法?”
李南沉默了一會兒。
“曹兄,大哥,你們倆聽好了,這話我只說一遍,一般人我可不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