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過濾嗎？”
“是的，未過濾的青黴素雜質過多，不能用在人上。”
“那要怎麼過濾”柳師師像個好學的學生，孜孜不倦的汲取著超出認知的知識。
“我都給你準備好了。那邊紅陶罐裡面裝的是活炭，把未過濾的青黴素倒進去攪拌，把沾滿青黴素的活炭一同倒進你面前的這個分離玻璃管中。最後加過濾的白醋和海草，底部流出的就是能夠用在人上的青黴素了！”楊炯一口氣將所有步驟講完，見柳師師站在那不說話，也不清楚是否真的記住。
“記清楚了嗎？”
“記清楚了！”
“真的？”
柳師師一副有竹的表，指著桌上楊炯準備的實驗用從頭到尾又重複了一遍，見楊炯一副吃驚的表，頗為得意。
楊炯不得不嘆的鐘靈毓秀，不但人長得漂亮人，心思更是玲瓏剔。
估著皮凍大概已經型，於是拉著正式作起來。
不多時實驗室就傳出驚呼，嗔罵，嬉笑，一直持續到深夜。
楊炯有的時候真搞不懂，在二人重複了無數遍青黴素的製取流程後，天早就黑了下來，興異常的柳師師非要拉著他去屋頂看星星。楊炯拗不過，只好屈從。
“此去遼國危險重重，你要多加小心”柳師師溫言叮囑。
“恩，我會小心的”楊炯笑著給了一個安心的表。
“你走後，若是真的製取出青黴素來，我會第一時間找那婦人”
“好”
“你想聽我的故事嗎？”柳師師把頭輕輕靠近楊炯的肩膀，輕聲道。
“以後會有機會的。”楊炯看著頭上那橫亙天際的銀河愣愣出神，他知道柳師師並不簡單，一個不是花魁的子，在寸土寸金的長安依舊生活無憂，品格更不像是青樓能夠培養出的。
柳師師沉默一陣，落寞道：“你不擔心我騙你？”
“人生在世，不是騙人就是被騙，被你這個騙總好過被醜騙不是”楊炯手扶住的軀，玩笑道。
“你就吃定我不會騙你？”
“那你會嗎？”
“我不知道。”柳師師沉默一陣後給了莫名其妙的回答。
“那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楊炯灑道。
柳師師悠悠一嘆，隨後認真道：“我給你唱首曲吧，你大概好久沒聽了。”
楊炯看著比星空還璀璨的雙眸愣愣出神，烏黑頭髮鬆鬆挽就，淺鉛華容淡淡妝，月如水，晚風拂過，如此氛圍讓楊炯深陷其中。
“以前總是聽你唱，今天為了表彰柳姑娘的努力認真，我唱給你聽怎麼樣？”楊炯詢問道。
“你還會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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