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俏佳人》第436章 途中(2)

作者:着花遲·8個月前

愈發覺得這小丫頭有趣至極,目中滿是玩味,盯著李澈,故意疑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公主就不能進你家門?你們家還有這樣的規矩不?”

“我…… 我……” 李澈一下子被問住了,搜腸刮肚也想不出合適的話來。

實際上,家裡不僅沒這種規矩,而且家中好像淨是公主。

心裡雖然討厭完,但又不能說出口。畢竟人家救了自己命,自己那麼嚴重的傷都被治好,這背後肯定費了不。要是說出傷人的話,那可就真是忘恩負義了。

這麼想著,李澈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氣鼓鼓地瞪著大眼睛,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反對。

忍不住莞爾一笑,轉頭看向楊炯,追問道:“我難道不能進你家門?”

楊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別再逗了行不行?不是之前都說好了,等滅了鮮部再談這些事嗎?”

聳聳肩,直了子,看向李澈說道:“你可聽到了啊!他沒拒絕哦!”

“你還真打算娶呀!” 李澈一下子抬起眼眸,眼中滿是憤懣與愁怨,直直地盯著楊炯。

“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呀?” 楊炯只覺得頭疼不已,這倆人怎麼莫名其妙就吵起來了,完全讓人不著頭腦。

李澈撇了撇,盯著楊炯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隨後猛地轉頭看向完,輕輕哼了一聲:“他不喜歡屁大的!”

楊炯一聽,頓時滿臉無奈,抬手扶了扶額頭,瞪了李澈一眼,轉頭看向完,苦笑著說道:“你就說兩句吧,幹嘛老是跟鬥氣?”

眼眸一轉,突然對著楊炯問道:“好,那我問你,何為菖六佳?”

楊炯腦海中迅速浮現出曾讀過的《植誌》,不假思索地回道:“葉蟠、叢、香幽、水適、清雅。若菖備這六佳,那便是菖中的極品,既可供人觀賞,又能採上藥,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聽聞,角緩緩勾起一抹淺笑,雙頰微微泛起紅暈,眼神中卻滿是幽怨地看向楊炯。

楊炯一開始還以為是在和自己探討醫藥理相關,畢竟菖藥也算常見話題。

可瞧這神態,才反應過來,此 “菖” 非彼 “菖”,這人顯然是開始打趣胡鬧了。

李澈瞧著兩人這般古怪的模樣,心中滿是疑,忍不住手扯了扯楊炯的角,湊到他耳邊,小聲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呀?”

“別瞎問!” 楊炯頓時老臉一紅,趕忙手捂住李澈的耳朵,同時瞪了完一眼,抿著,不再說話。

哪肯就此罷休,得意地笑了笑,轉頭看向李澈,挑了挑眉,故意說道:“他說他喜歡呢!”

“啊?” 李澈一臉茫然,眼睛睜得大大的,重新打量著楊炯,眼神中滿是懷疑的神

楊炯見此,轉頭看向那笑意盈盈的罪魁禍首,沉聲道:“下塵泥一點無,便泉石清孤。休招紈絝風流客,葉葉哪堪淚似珠。”

早有耳聞,楊炯此人文武雙全,在詩詞方面造詣極高,堪稱長安一絕。今日親耳聽他隨口出這般勸誡之詩,好勝之心瞬間被點燃。

輕輕捋了捋鬢邊的髮,神態優雅,隨即作詩回應:“君睹清玉壺,菖九節意殊。拓地直臨四海,朱書新定皇都。”

楊炯聽後,心中一陣無奈。

想當初,用詩詞調侃打趣完那日的窘態,如今可好,反倒直接 “賴” 上自己了。而且這後半句,氣魄之宏大,分明想要就一番霸業的雄心。

想到這兒,楊炯實在沒轍,只能再次以詩回應:“手持菖葉,洗澗水湄。花生巖下畔,影落莓苔枝。忽起逐花影,覆以。菖不相待,逐水流下溪。”

一聽,便知楊炯這是在跟自己耍無賴,分明是不想負責。一冷,眼神中閃過一決然,手如閃電般探出,三銀針已然出現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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