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與卿出了大殿,迫於來往的宮、太監,依然演出一副醉酒的模樣,靠在笪禾的上,小聲低語道:“按照鄲嬪所說,閭雅娉準備讓我和某位男子在花園附近的別院私通,我們先去那別院附近守株待兔。”
笪禾點了點頭,道:“好。”
等們二人來到所謂的別院,卻瞧著房間裡空無一人,兩人不解地對視了一眼,笪禾道:“那個所謂的男子呢?”
“先觀察吧。”何與卿並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屏住呼吸,躲在別院附近的草叢中。
閭雅娉在何與卿離席後,便有些躍躍試地想跟上,還是春巧勸道:“娘娘,先別急,等凌貴妃和陸鈞卯水到渠了,我們再去當場捉!”
閭雅娉咬了咬,這才不悅地重新坐下。
而在沒人注意的角落,飛栗臉上掛著戲謔的笑意,吹掉了自己手指上殘留的藥。
而躲在別院附近的何與卿二人,等了兩柱香,才終於看到一群太監抬著一名意識不清的男子出現在了別院。
他們將男子抬進屋中,卻傳來一陣,何與卿帶著笪禾趁機到窗邊,想聽清他們的談話。
“不是說凌貴妃娘娘在別院等候嗎?怎麼不見人影?”
“估計是去洗漱更了吧?凌貴妃夜夜被陛下寵幸,居然還這般慾求不滿。”
一名剛宮不久,不怕死的小太監開了口:“咱們陛下畢竟已經年過半百,怎麼比得上年輕氣盛、正值壯年的前侍衛啊?這也不怪凌貴妃娘娘把持不住~”
何與卿:“???”
不是?我怎麼就把持不住了?
“把人放下就快走吧。”為首的太監說道:“再拖下去被別人看到了,凌貴妃娘娘怪罪下來就不好了。”
“是。”
等這群太監離去,何與卿這才將窗戶推開了一條隙,打量起床上沉沉睡去,被得只剩條的男子。
是自己沒有見過的模樣啊……
“笪禾,你可認識此人是誰?”何與卿詢問起後的笪禾道。
笪禾聞言,上前來,也過開啟一條隙的窗戶看了進去,須臾,才道:“主子,他好像是負責晏伽宮那一片安全的前侍衛。”
“晏伽宮?”何與卿眼帶嫌惡:“當真是一點都不避嫌啊?這是深怕我不知道在針對我嗎?”
何與卿正說著,一道影出現在了兩人後,何與卿敏銳地察覺到後有人,眼中帶著一閃而過的殺氣,扯下頭上的髮簪便向後刺去!
沒想到來人法極其靈活,微微側便躲過了何與卿的攻擊,還趁機扣住了的手腕,把拉懷中。
“姐姐,是我。”飛栗低磁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沒事吧?”
聽到飛栗的聲音,何與卿微微放鬆了繃著的子,輕輕掙了他扣住自己手腕的手:“我沒事,倒是你,你怎麼來了?”
此時的飛栗已經高出了何與卿半個頭,他子微微往何與卿那邊傾斜,小聲道:“我看到閭雅娉離席,便跟了出來,在到達花園之前,超越了,先一步到達了姐姐的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