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網輿論瘋狂倒灌國的瞬間,贏桅第一時間刷到了流傳最廣的直播片段。
螢幕畫面裡的人,頂著一張與夏吻幾乎完全重合的臉,形、眉眼、神態都復刻得極致真。
上穿的,正是夏吻當年憑《辭鋒玄刃》橫掃國際、拿下戛納新人獎的那套標誌黑勁裝。
可此刻,這套代表著榮譽、實力、乾淨風骨的勁裝,被完全扭曲玷汙。
那張酷似夏吻的臉,做出無數刻意輕佻、姿態俗的邊作,一舉一都刻意曖昧低俗,徹底顛覆了角原本利落果敢、清冷強大的氣場。
就算自己能證明畫面裡的人不是夏吻本人。
可那張一模一樣的臉,那套專屬夏吻的封神勁裝,已經足夠掀起滔天惡意。
路人分不清神態核心,只認視覺畫面,無數截圖、片段瘋狂流轉,惡意節奏層層疊起,不斷消解夏吻多年積攢的高階路人盤與國際口碑。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贏桅渾驟然變冷,心底翻湧起不住的、近乎失控的震怒。
怒火層層疊疊往上翻,新舊恨意徹底堆疊發。
之前周侗手段毒,用和這個人的不雅照,栽贓潑髒水,拿這件事死死拿把柄,試圖他零片酬出演五部電影,耗盡他的檔期、榨他的事業,生生把他捆在自己的掌控裡數年,以此牽制、折磨、報復他。
那已經是卑劣至極、毫無底線的暗算。
可贏桅從沒想過,周侗的惡意本沒有上限。
如今他竟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專門找人整出一張和夏吻別無二致的臉,準復刻拿下國際大獎的標誌勁裝造型,特意跑到外網無人監管的區域,開直播打邊、賣低俗,用最齷齪、最不堪的方式,惡意玷汙夏吻最耀眼、最乾淨的高時刻。
“他瘋了。”
贏桅低聲咬牙,嗓音冷得發,眼底戾氣翻湧,腔裡的怒意幾乎要衝破皮。
用不雅照構陷清白,是毒。
找人仿臉、蹭最高的勁裝熒幕形象拍邊影片,是誅心。
前者是造謠言,後者是毀掉氣質、毀掉濾鏡、毀掉旁人對所有榮的觀。
哪怕全網都知道是假的,可髒畫面已經流遍全網,截圖永存,惡意烙印已經狠狠打在了夏吻的名字上。
周侗不敢正面與他們對峙,不敢正大明博弈,便只會躲在暗,用這種最下作、最見不得的手段,一遍遍往夏吻上潑髒水。
周侗就要毀了。
毀名聲,毀口碑,毀憑實力一點點攢下的所有芒。
贏桅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骨線繃得凌厲,周氣場冷得駭人,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暴戾與心疼。
他可以忍周侗針對自己,忍囚折辱、忍事業被拿、忍所有不公與折磨。
但他絕不能忍,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最骯髒卑劣的手段,去折辱、去玷汙乾乾淨淨的夏吻。
“不雅照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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