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川知無不言。
然而,當他們落地京市機場的時候,姑姑和姑父,還有幾名穿著白大褂的人員,已經等在停機坪了。旁邊還有研究基地的研究員。
機艙門一開啟,姑姑他們就先研究員一步奔過來。
禾皺眉:“蓿蓿,你這是幹什麼?”
禾蓿難得不理智:“我是要問你想幹什麼?”
指著依然昏睡中的禾穗:“你別以為不告訴我我就沒辦法知道,禾,穗穗是我親侄!我絕對不允許你把帶走!”
禾嚴厲道:“你能不能冷靜點?也是我親侄。你現在多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禾蓿:“我就問你,你這麼做,禾苜知道嗎?弟妹知道嗎?他們允許嗎?”
禾有點被噎住。
鎮川想到在醫院裡禾穗剛醒來看到大伯時的安心神,猜到禾穗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麼,這件事也一定非大伯不能解決。
他不想再在路上耽誤哪怕一分一秒,剛要開口勸姑姑,一旁的禾穗醒了:“姑姑……”
禾蓿立馬過來握住禾穗的手:“穗穗,別怕,跟姑姑走,姑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禾穗虛弱地笑了笑:“姑姑,沒事的,相信,大伯……”
禾蓿懷疑禾給禾穗洗腦了,看向鎮川:“小川!”
鎮川氣勢弱,但語氣鑑定:“我信穗穗。”
他甚至都沒說“信大伯”,只是說“信穗穗”。
禾蓿一臉的恨鐵不鋼,還要再說什麼,被禾穗姑父拉開了:“好啦,都是一家人,大家相互給點信任嘛。”
禾蓿回頭瞪他,像是在說誰跟你一家人。
禾卻笑了,招手示意等在一旁的研究員過來,送禾穗上車。
禾蓿知道自己攔不住了,只好叮囑鎮川:“你跟著,全程跟著,不能讓穗穗離開你的視線,知道嗎?”
其實也心知肚明,叮囑也是白叮囑,因為到了裡面,怎麼都是人家說了算,鎮川本毫無反抗能力。
看著一行人離去的背影,禾蓿憂心忡忡。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幹嘛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來自前夫的疑問。
禾蓿白了他一眼,心說,你懂個屁!
車子駛層層嚴把守的研究基地,如果不是親眼目睹,禾穗和鎮川完全都想不到京市竟然還有這種地方。
大伯這幾年毫無音訊,可原來他竟然一直都在京市!
下車後,禾穗被研究員推著,跟隨禾乘電梯往下,又穿過長長的走廊,到達一間十分寬敞的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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