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司夜塵本沒有做好準備,他看著已經結束的通話,臉上閃過一抹愕然,下意識地看向江知夏。
“吵死我了,現在總算是安靜了。”江知夏毫不覺得自己做的不對,挑了挑眉,“我知道你早就聽不下去了,不必謝我!”
司夜塵也不說話,就那麼灼灼地看著,這讓江知夏心裡有些發怵,開始有些不確定了,難不司夜塵這是在責怪?
“司夜塵?你不會為了這件事又要說我吧?”
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樣子讓誤解了,司夜塵連忙搖了搖頭,“沒有,即便你不這麼做,我也懶得和他多說,我不過是有點奇怪罷了。”
“奇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最近的靈力增加了不,像掛電話這種小事本就不在話下,只是之前一直沒讓你見識到我的厲害罷了。”江知夏有些得意地揚了揚眉。
司夜塵要說的並不是這一點,他眯了眯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某人,不,是某鬼前不久還在跟我說要回歸家庭,理解父母,還說他們都是為了我好,怎麼今天反而變了?”
聞言,江知夏頓時有些難為了,這話的確說過,但那也是覺得司父沒有那麼罪大惡極,可是在得知了他做的那些事後,本不能繼續冷靜下去。
“我這也是為了你著想,你爸爸吧,的確有些可惡,總是想讓你按照他安排的道路走,一點也不支援你自己的想法,我有些看不下去嘛!”
司夜塵故作了然地挑了挑眉,“原來是這樣啊,看不出來你還關心我的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江知夏總覺得司夜塵這話語裡有些曖。昧的分,有些招架不住,只能用力咳嗽幾聲,“那個什麼,你趕收拾東西吧,不是馬上就要去山區了!”
和江知夏相這麼長時間,司夜塵很清楚的個,凡事不能催太急,要徐徐圖之。
反正他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江知夏的!
因為要去山區救助,司夜塵很早就下了班,看著他很快收拾出一個行李箱,江知夏在周圍轉了轉,“怎麼才一個箱子啊,你拿的東西也太了吧?”
“去那裡時進行醫療救助,又不是遊山玩水。”司夜塵將床上的服疊好了放進櫃。
江知夏撇了撇,要知道之前還健在的時候,哪次旅行不是三個行李箱起?
不過司夜塵這人一向和正常人不一樣,就連襯衫服也全都是黑白系,平時生活更是枯燥無味,也就是慢慢習慣了,不然真是不了。
因為第二天要早走,江知夏沒有再打擾司夜塵,司夜塵也很早就休息了。
月亮高高地掛在天上,和的月懶懶灑在地上,投出一道道圈,漫天的星星一點一點閃著,一片寂靜。
隔天一早,江知夏跟著司夜塵上了去山區的大。
一路上坎坷不平,坐在座位上也一直顛簸不停,弄得原本激。滿滿的江知夏慢慢也沒了力。
等到好不容易到了山區,江知夏但是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快。,司夜塵的反應一直很平淡,拿著行李很快下了車。
“早知道來這裡這麼困難,我就不跟你過來了,一路上沒難死我!”
了發酸的肩膀,江知夏皺著眉忍不住吐槽起來。
司夜塵看了一眼,涼涼道,“你不是靈力大增嗎?怎麼一點山路就把你折。磨這樣?”
江知夏抑著心想要吐火的衝,冷笑一聲,雙手環,飛快從他邊飄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