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夏震驚地看向司夜塵,還以為司夜塵生氣了,再也不會理了呢,愣了一下,趕忙跑了過去,“等等我,我這就過來!”
司夜塵直接拉著行李箱在司父的眼皮子底下離開了,司母原本還想挽留,可是看到他一副堅決的樣子,只能暗暗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
司父的臉黑得嚇人,眼看著司夜塵就這麼離開了,他再也控制不住怒火了,“我已經把沐家人都過來了,結果他給我走了,這讓我怎麼跟人家說?”
司母嘆了口氣,“我就跟你說不能之過急,可你非要把他們請過來,該怎麼解決也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事是你弄出來的!”
丟下這句話,直接上了樓,只剩下司父一個人站在那裡面沉地盯著門的方向。
一路上,司夜塵沒有開口說話,江知夏自知理虧,也靜靜地坐在副駕駛上不說話,很快,車子平穩地停在了陵園門口。
“你怎麼帶我來陵園了?剛才不是已經拜祭過了嗎?”江知夏不清司夜塵的心思。
司夜塵只給了一個眼神,轉。下了車,江知夏連忙跟了上去,兩個人在其中的一座墓碑前停了下來,江知夏定睛一看,原來是的墓碑。
“這不是我的墓碑嗎?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難不今天你還要給我也掃一下墓?”江知夏努力調節著目前的氣氛。
司夜塵靜靜地盯著墓碑上面的照片,良久,他才緩緩開口,“江知夏,你知道嗎?得知你出車禍去世的那一刻,我覺自己的世界全部倒塌了。”
聞言,江知夏的心頭狠狠一震,這是不知道的,也是司夜塵從來沒有說過的。
“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你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真正走進我的心裡,但這種事本來就沒那麼多為什麼,我一直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你表白,當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時候,你卻出事了,那種心你懂嗎?”他的聲音充滿了悲涼。
江知夏沒有打斷他,靜靜地聽他繼續說著,“我爸一向專。制,我厭惡待在家裡的每一天,是你的出現讓我的世界多了燦爛,也讓我有了。息的機會,可是這一抹卻沒有了,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覺自己好像活在了黑暗之中,所以最後我搬了出來。”
這是所不知道的司夜塵,想到自己的去世給了他這麼大的打擊,江知夏心疼地看著他,“司夜塵,你要好好的,我現在也可以給你芒啊!”
司夜塵突然轉看向,“沒錯,自從發現我可以看到你的魂魄之後,我覺又驚又喜,你又回到了我的邊,這種失而復得的覺很好,我更是發誓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頓了頓,他眼神堅定地看向江知夏,“所以我無論如何不會答應那門婚事,我對沐晴沒有男之,更不可能娶,這一點達不共識,我和我爸的關係永遠不會緩和。”
江知夏知道以前司夜塵的樣子,他就像是生活在黑暗之中,邊沒幾個朋友,整個人也是一副鬱的樣子,讓人不敢接近。
很難想象,作為他唯一一道的自己突然去世會給他帶來多麼的打擊,又會讓他的生活陷多麼大的無助和黑暗。
“司夜塵,我懂你的意思,不妥協就不妥協,你不喜歡沐晴就不娶,你最重要。”
的眼睛紅紅的,抬頭靜靜看著高大的司夜塵,司夜塵也定定地看著,兩個人雖然沒有再說話,可是卻能明白對方眼底的深意。
司父這裡就有些不好過了,還不等他告訴沐家人改天再約,沐老爺子帶著沐晴和沐辰已經過來了,他只能匆忙迎接。
得知司夜塵已經離開了,沐老爺子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他意味深長地看向司父,“司董,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我們今天不是來談一談兩個孩子的婚事嗎?司夜塵不在算怎麼回事?他未免也太不把我們家小晴看在眼裡了吧?”
沐晴也是一臉失的樣子,落寞地低頭坐在一邊,讓人看不清楚此刻的想法。
司父連忙擺了擺手,賠笑道,“當然不是這樣了,夜塵的醫院臨時有事,所以他就先回去了,絕對沒有不把你們不當一回事!”
“但這畢竟是婚姻大事,有什麼事能夠大過這件事?他忙,我妹妹又何嘗不忙?”沐辰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沐老爺子雖然沒有再說話,可眼底的寒冷也讓人有些不寒而慄,司父沉沉嘆了口氣。
“這次的確是夜塵的不對,等他回來了我就讓他親自過去賠罪!既然大家今天都來了,不如咱們先聊一聊兩個孩子的婚事吧,怎麼樣?”
沐老爺子終於有了反應,他淡淡地看了司父一眼,突然起站了起來,沐晴和沐辰也跟著站了起來,“我想這次還是算了吧,哪有商量婚事,新郎不在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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