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打嗎?”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語氣平淡。
殺手首領抬起汙模糊的臉,面罩早已在撞擊中碎裂,出一張滿是驚駭的面孔。
他想嘶吼,卻只能從嚨裡發出嗬嗬的沫聲。
陸風不再多言,俯手如鐵鉗般攥住他後頸領,竟像提小似的將這個一百多的軀輕鬆拎起。
“你輸了。”陸風的聲音沒有毫波瀾。
殺手首領慘笑著,水從角不斷滴落:“......我輸了......”
他的雙臂無力垂落,斷裂的骨頭在袖管裡發出細碎的聲,渾至七八骨折,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腔的劇痛。
“兌現諾言吧。”陸風眼神冷冽,“僱主是誰?”
殺手首領咳出一口沫,眼神卻突然變得狠厲:“殺手有殺手的規矩......就算死,也不會出賣僱主......你殺了我吧!”
陸風聞言,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那神並非意外,反倒像早已料到這般回答。
他毫不在意地將傷痕累累的殺手首領隨手扔在地上,恰好落在躬待命的巳蛇面前。
“給你們了。”
陸風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冰冷,“兩個小時,我要知道他們從哪來,僱主是誰,還有所有參與行的名單。”
巳蛇單膝跪地,面下的聲音恭敬而肅殺:“遵命,先生。”
後的丑牛上前一步,如同拎麻袋般將奄奄一息的殺手首領扛在肩上,轉朝著庭院深的三號別墅走去——那裡有專門打造的地下刑訊室,是用來理“頑固”敵人的地方。
聶戰看著剩餘幾個面如死灰的殺手,沉聲問道:“先生,這些人如何理?”
陸風頭也不回地朝主樓走去,只拋下兩個字:“理掉。”
殘存的殺手還想抵抗,卻見聶戰後的護衛們突然從後腰拔出微型衝鋒槍,槍口的消音在月下閃著幽冷的,
看到這一幕,殺手們瞬間瞳孔驟。
“華國.......不是槍嗎?!”有人失聲喊道,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為亞洲的殺手組織,沒人比他們更瞭解華國這個號稱所有殺手,僱傭兵地的恐怖。
特別是其中的槍力度,要不是忌憚於華國的槍程式,他們又何必用冷兵來執行任務。
可回應他們的,是聶戰冷漠的揮手。
下一秒,“噗噗”的悶響接連響起,裝上消音的衝鋒槍噴出火舌,子彈準地穿了殺手們的眉心。
鮮濺落在修剪整齊的草坪上,幾個掙扎的影很快便徹底靜止。
聶戰面無表地看著手下清理現場,彷彿剛才只是碾死了幾隻礙眼的螻蟻。
隨後便是理戰場的環節,這裡雖然沒有外人,但還是很有必要理乾淨的,特別是幾人的。
與此同時,柳如煙,趙雲陳倩等住的殺手也被抓獲,也都開始了審訊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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