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名家弟子,於長生不老之事並不關心,但七塊黑白玄玉背後的事卻不能夠不關注,經過七塊玄玉的擾,七國明裡、暗裡的力量湧現,正合先兆。
“中山夫子不存之後,中山劍館不足為慮。”
“這件事,府令辦的很漂亮,我會文書而上大王的。”
有郭開在,那塊黑白玄玉隨時可秦國隻手,為了就手中這道帛書上的戰果,周清能夠猜得出羅網付出的代價,但那也是他們應該做的。
“頓弱先生此行,想來不僅僅是為了這道帛書吧?”
“不日之後,我將前往燕國,寒冬將至,燕國即將呈現諸夏最的景,我很期待,若有事可辦之,當直言也。”
隨意將手中的帛書放在條案上,指了指一側的座位,示意頓弱不必多禮,靈覺一轉,觀其靜,似乎想到了什麼,笑音而應。
“武真君明鑑,說來,頓弱卻有一個不之請。”
“此行特想向武真君討要一份薦書,我有一師妹公孫玲瓏武真君曾見過,近來,我多忙於行人署之事,教導師妹,故而,頓弱之意,想要將師妹至於小聖賢莊荀夫子門下。”
“荀夫子學貫百家,於名家之才學有很深的見解,師妹學道其下,當有所得,然頓弱聲名不顯,恐誤了師妹修行,故而斗膽請武真君寫就一份薦書。”
於此行來意,頓弱心中忐忑也,諸子百家各有其道,但數百年來的爭鬥,使得能夠存活下來的百家要麼是當世顯學,要麼是苟延殘。
名家雖還有傳承,但師尊公孫龍子逝世之後,便在百家中不顯,再加上離堅白、合同異的紛爭,名家更是不振,看著師妹待在自己邊修行,斷斷續續,頗有不忍。
是故,思來想去,便有了今日之行。
“學道荀況門下?”
“此舉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況且公孫玲瓏還是公孫龍子的嫡系後裔,份上不必多說,以荀況之才,足以教導之。”
“如此,先生當暫等片刻,我當即刻寫就薦書!”
儒家掌門公都子不存之後,小聖賢莊便只剩下荀況這一位輩分最高的名宿,尋常之人本不可能拜其門下,一者輩分不合,二來,荀況閉關問道,沒有太多力。
但以自己的薦書,想來荀況還會給面子的,頓弱所謀,功勞甚大,此等隨手而為的事,如何不能夠應允,迎著頓弱希冀之目,周清頷首而召來一側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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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雨雪紛紛,垂落無盡汪洋,水氣蒸騰之下,極目而視,滿是朦朧盛景,揮手一招,那緻的六角雪花落掌中,細細觀之,許久不化。
“小靈,小沒事吧?”
於肺部滋養出罡氣之時,周清便是起,帶著小靈、小二人北上燕國,若是從陸地行之,還需要越趙國,前往燕國薊城也需要繞一個大圈子。
但如果乘船渡過海,那就另當別論,久居陸,鮮乘船,更別說在此等水域之上而進,原本雨雪紛飛的天氣之下,並無大船敢行進,但重金之下,一切不可能都變可能。
不過,其間,倒是發生了一件趣事,小靈乘於船上,倒是沒什麼事,但小卻似乎有點不適應,雖很言語,但從其無時無刻的玄功護可以觀之。
暈船!
周清以一位非醫家之人下的評語!
“師叔,妹妹在船艙休息,暫無大礙,只是妹妹玄功護,為何還會有這般異狀?”
茶飯鮮進食,多時休息,眉目之間都有些蒼白,明顯是病狀而顯,但妹妹傳承《九宮萬化》,當煉就百毒不侵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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