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走得如此匆忙,莫不是有什麼急事?不妨留下來歇一歇腳,我們這裡可是備好了酒佳餚來款待諸位呢!”說話之人臉上掛著熱洋溢的笑容,但眼神卻銳利如鷹隼,地盯著眼前這群不速之客。
站在一旁的銀鈴鐺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蘇景瑤,的眼眸之中沒有毫驚訝之,反倒流出一不易察覺的竊喜。彷彿這場突如其來的相遇早在的預料之中一般。
“不知幾位為何要帶著我們的人離開此地?既已決定帶走我們的人手,難道不應事先知會我們一聲嗎?”
“畢竟,我們的人可不是能任他人隨意帶走的啊!”那人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舉起手中的弓箭,弓弦繃,箭頭閃爍著寒,直直地指向蘇錦瑤等人,示意他們不得再向前一步。
見此形,柳梅心急如焚,連忙快步走到蘇錦瑤旁,低聲音急切地說道:“姑娘,你們快走!他們是想將我們抓回去。不過我一人回去倒也無妨,他們如今應當還不至於對我怎樣。千萬不要因為我們幾個人而連累了你們被這些傢伙抓住啊!”
柳梅深知蘇錦瑤們此番冒險前來搭救自己已是陷險境,心中實在不願看到恩人因自己等人而再遭不測。此刻,只希蘇錦瑤能夠儘快離去,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你們的人?在哪裡呢?我的眼睛可是水汪汪、亮晶晶的,為何卻啥也瞧不見呀?”銀鈴鐺輕盈地向前邁了一小步,那張俏可的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那雙靈的眼眸猶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般明亮,此刻正笑意盈盈地注視著眼前的那群人。
只見邊說著話,邊俏皮地左顧右盼,彷彿真的在認真尋找著他們口中所謂的“自己人”。
“咱們這兒除了咱幾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之外,哪兒還有你們要找的人吶?難不……你們竟認為我們幾個就是你們的人?嘿喲!那可真是太牽強啦!”
銀鈴鐺雙手叉腰,微微仰起頭,一雙目眨之間流出幾分戲謔之意。接著,又開口問道:“你們可知曉本姑娘姓甚名誰?又是否清楚這位姐姐芳名如何?連這些最基本的況都不瞭解,就貿然斷言我們是你們的人,這未免也太過草率了些吧?話說回來,你們所講的‘你們的人’究竟是何種模樣?又是屬於哪一類人呢?”
一旁的嚴鈴丹同樣面帶微笑,但那笑容之中卻著一讓人難以捉的意味。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對方,直看得那群人心底發,渾的汗都不由自主地倒立了起來。只聽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是你們的人,行啊!但總得拿出點兒實打實的證據來吧?若是這關鍵的證據拿不出來,那可不能隨隨便便信口胡謅哦!”
“你什麼名字,我確實不知曉。然而,至於你後的這幾位究竟喚作何名,我倒是心中有數得很呢!畢竟像你們這般初來乍到之人,咱們不瞭解也是理所當然之事嘛。”白子聞言,瞬間搶過話頭應道,接著那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危險起來,目直直地盯著柳梅等人。
這時,有人站出來說道:“原來你們竟然連我們的名號都不清楚啊,卻還膽敢妄言我們乃是你們的人。不過想想倒也有可原,他們在此逗留許久,你們能夠知曉其姓名倒也算正常。”
“只是讓我心生疑的是,既然你們聲稱與他們長期共,而我並未與之長久相伴。為何你們偏偏曉得他們的名字,反倒對我們一無所知呢?”
“難不……你們其實是他們的仇家,此番前來就是為了抓捕或是取他們命的吧?正因如此,你們才僅僅知悉他們的名諱,而對我們的況一概不知。”
說到此,這人頓了一頓,繼續分析道:“倘若真是如此形的話,那麼無論如何,他們我們都是斷不能輕易予你們手中的。”
“萬一將他們轉到你們手上之後,你們轉瞬之間便痛下殺手,將他們置於死地,那屆時我們豈不就吃大虧啦?”
銀鈴丹面帶微笑地注視著他們,右手輕地著自己如瀑布般垂落的秀髮,隨後將手緩緩移至耳畔,輕輕著那隻小巧玲瓏的耳環。
這隻耳環造型別致,乃是一個緻的小鈴鐺,哪怕只是輕微一下,它都會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彷彿在訴說著什麼神秘的故事。
“我們怎麼可能是壞人呢?”銀鈴丹聲說道,那雙麗人的眼眸中出真誠與善意,“我們與們一樣,皆是命運多舛、世可憐的子罷了。又怎會心生惡念,去殺害們呢?”
“其實呀,原本我們是打算與們結伴同行的,只可惜們行走速度太快,以至於我們跟丟了隊伍,與們失散了開來。”
說到這裡,銀鈴丹微微嘆了口氣,繼續解釋道:“真的就只是如此而已啦,再無其他緣由。這不,剛剛才與你們偶然相遇,所以我們便特地前來尋找們。若事真像我說的這般湊巧,那可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接著,銀鈴丹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一般,神略微凝重起來:“對了,方才我們在那邊的時候,不幸遭遇了一夥歹人。不過好在那些歹人的頭腦似乎不太靈,沒過多久就被另一群路過的人給制服並帶走了。”
“也不知你們是否認識那群出手相助之人,若是相識的話,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們一句,務必要多加小心吶!畢竟他們那些人雖然仗義援手,但看起來腦筋可不太靈活喲。”
“隨後呢,我們幾個人啊,沒費多力氣便輕而易舉地將問題給解決掉了。要知道,如果你們和他們一樣並非普通人,那麼你們大可以高枕無憂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