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咱有話好商量,我們育學校到底哪兒招惹您了?”
“我兄弟今兒個被你們育學校給欺負了,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佘遵每個字都說得沉穩有力,就像錘子一記一記敲在賴龍龍的心口上。
他狠狠瞪了周圍的夥伴一眼,早就叮囑過別去招惹別的學校的,這下可好,來了個這麼個狠角,誰吃得消?
賴龍龍勉強讓自己鎮定,卻怎麼也不敢坐下。
坐下了就意味著要比劃兩下,就佘遵那板,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能把自己的胳膊卸了。
想來想去實在沒辦法,這時,一隻大手搭上了賴龍龍的肩,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黑人終於出面,走到佘遵跟前。
“兄弟,這是我新收的小弟,給個面子,今天的事就算了吧。”
黑人擺出一副老大的派頭,想大事化小。
可佘遵一想到眼鏡被打得那慘樣,心裡的火苗噌地又竄了起來。
今天無論誰來求,佘北育學校都得給個說法,不然自己沒法面對兄弟們。
“你護著你的兄弟,我得護著我的,不然今天誰也別想走。”
這話要換個人說,別人只會笑他傻,但從佘遵裡說出來,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這是要一鍋端的節奏啊!
黑人有點下不來臺,雖然覺得佘遵不好惹,但為了面子,也為了賴龍龍這個小弟,決定親自會會佘遵。
掉上,出一腱子,眾人這才發現,黑人上除了紋,還有一道猙獰的傷疤。
傷疤從口延到腰間,合的痕跡清晰可見,周圍還有一些其他傷痕,有的是刀傷,有的是穿傷,還有的似乎是槍傷……
賴龍龍主接過黑人的服,趁著準備的空檔悄聲問。
“霍大哥,你有把握嗎?”
“只有四。”
聽到這話,賴龍龍本已放鬆的心又繃起來,霍大哥可是個不簡單的角。
據說他以前在那邊混社會,靠一把菜刀單挑上百人,是砍出一條路。
後來犯了事逃來這裡,跟了現在的大哥當馬仔。
但沒人敢小瞧他,都把他當作戰神,沒想到這樣厲害的人,面對佘遵也只有四把握。
黑人慢慢坐到佘遵對面,努力制心的張。
手放到桌上,冷冷地說:“我是影派的,霍湧泉。”
“華北大的,佘遵。”
話音剛落,兩人的手腕一即發,全力施為,整張桌子承不住,劇烈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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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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