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行,那我們回去立刻啟閹割版改進方案,把引數、風險、本全列出來,等您訊息。”
“嗯。”佘遵應了一聲,又補了一句,“不過,也別把蛋全放一個籃子裡。
這事兒不,我還真沒百分之百的把握。”
薛經理站起,朝他鞠了一躬,退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那一刻,佘遵掏出手機,噼裡啪啦敲了一串名單——全是軍方、國務院的頭頭。
三天後,昇華集團高層會議室。
軍方代表一進門就拍桌子:“佘總,有啥新裝備直接說!別整那虛頭腦的會!我下午還有演習!”
政府代表則一聲不吭,端坐著,像一尊雕像。
佘遵沒急著開口,慢悠悠倒了杯水,才笑著抬起眼:
“各位,今天不談裝備,談錢。”
“這次過來,真不是為了買武的事兒。
說白了,軍方現在連買新裝備的錢都摳不出來了。”
佘遵話一齣口,屋子裡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軍方的人沒吭聲——他們心裡清楚,這話一點不假。
現在手裡這批裝備,別說跟國外比,就是全球領先。
再換?換完就是白燒錢。
士兵剛這玩意兒,下一撥又換了,訓半天白費,彈藥錢都得再漲一茬。
“佘總,你有啥主意,直說吧。”政府那邊代表語氣平平,像在唸天氣預報,“我們就帶耳朵來聽,不話,也不表態。”
佘遵往椅背上一靠,角一挑:“我們昇華集團的想法很簡單——把反重力裝置閹一刀,做個‘減配版’,賣給外頭當軍火。”
屋裡的人沒,但眼神都亮了。
“現在軍方不掏錢,我們賬上快揭不開鍋了。
之前靠賣裝備賺錢,現在路斷了。
不搞點新活,下個月工資都發不出。”
軍方代表瞥了眼政府代表,意思明擺著:你開口,我閉。
政府代表終於清了清嗓子:“佘總,你不是不知道——反重力技,國家釘死不能外流。
信鴿客機上用的是‘一次的’,用完就扔,連個零件都剩不下。
可要是裝到戰機上,那玩意兒是能拆的,能研究的,能複製的!萬一被老鷹那幫人了,咱們的箱底技,就了人家的墊腳石。”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你該知道,他們已經幹了多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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