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億。”潘正口而出,連停頓都沒有,“全球買單,一個都不放過。
聯盟那邊也全被忽悠瘸了,什麼‘聯合技攻關計劃’,純純的洗錢專案。”
佘遵沒吭聲,指節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心裡膩歪。
噁心的不是錢多,是這玩意兒太賴皮。
靠著石油和元繫結,一招薅遍全球,多國家被吸得皮包骨頭,還得笑著喊“謝謝老闆”。
可你敢?一下,人家就能掀了全球的桌子。
哪怕五大流氓裡,誰敢這線,立馬就不是外爭端,是核平警告。
他不是不想,是不了。
“行了,”佘遵終於開口,語氣冷得像剛從冰櫃裡撈出來的刀,“讓周部長盯著。
真能賺,就小投一筆;賺不了,拉倒。
咱家不缺這點錢。”
潘正點頭,轉走了。
辦公室安靜下來。
佘遵抬眼看了眼牆上掛鐘,快七點了。
他起,套上外套,沒拿車鑰匙。
誰知道那幫孫子會不會在路上給他整點“驚喜”?上次那輛防彈車剛換,他可不想再坐第二次。
七輛黑車排一列,緩緩駛出集團大門,車燈在夜裡劃出冷冽的。
後座上,他閉著眼,沒說話。
他知道,這世界從來不是靠道理講出來的。
它靠的,是錢、是槍、是膽子,還有一群寧願跪著活著,也不願站著談價的人。
車隊出城那陣仗,搞得跟總統出行似的,可唯獨佘遵沒坐那排場車。
他一個人默默開輛老款大眾,悄無聲息地從公司後門溜了出去。
這事,只有車隊那幾個保鏢知道,外頭的人連個風聲都沒嗅到。
安全?那是真做到家了。
回去的路,他沒走老路線,拐了七個彎,繞了整整兩個小時,差點把導航都整崩潰。
時間是多花了,但命,保住了。
可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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