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上，老鷹和冰熊才是真對手。
冰熊？撐死就是拿印度當AT刷，沒心思盯這邊。
可老鷹不一樣，中東那地兒，人家是常駐住戶，連加油站都著國旗。
但你以為他們就能放鬆警惕？做夢。
龍經理轉就衝出辦公室，連電梯都懶得等，三步並兩步竄上樓。
會議室裡，那些裹著白布的中東大佬們，已經快把沙發坐出火星子了。
“半個鐘頭了！龍經理人呢？！”埃方代表盯著腕錶，語氣火藥味十足，阿拉伯語噴得滿屋都是。
懂行的秘書笑得跟朵花似的：“馬上，馬上！龍經理正在趕路上，您再等等，真就幾分鐘。”
“行吧……”埃方代表冷哼一聲，憋著火坐回去。
話音剛落，門“咔噠”一響。
龍經理推門進來，滿面春風：“各位不好意思，路上堵了點，耽擱了。”
他鞠了個躬，笑容標準得像印表機輸出的。
埃方代表直接開門見山：“東西到底行不行？你們佘總咋說？”
“佘總沒拒絕。”龍經理語氣真摯得像在講囑，“就是研發經費這塊，得麻煩各位先墊一墊。
我們只出技，不掏一分錢。
等品出來，賣給你們，一律八折，叟無欺。”
全場安靜三秒。
八十個眼神齊刷刷甩過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把“我是騙子”寫在腦門上的人。
早料到了。
他們自己國家的軍工廠？跟紙糊的一樣。
想搞點貨？只能跪著求人，還得自掏腰包給師傅買菸買酒。
“別繞彎子了。”莎特代表直接拍桌，“開個價，多？”
在座的，就屬他們最有錢。
錢？那數字。
武？效能夠炫就行，貴點算啥？只要帥，砸錢跟撒紙片沒區別。
其他人紛紛點頭：對，就這麼幹！
龍經理清了清嗓子：“行，咱直說。
你們這玩意兒，別的都不難，但‘藏沙裡’這一條，太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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